聽聞,全燦紅就猜到景華下面想要說什麼了。她臉上發白地看著景華,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景華哥……你不要說……”

“給我閉嘴!”景華一記目光掃過來,嚇得全燦紅瞬間噤若寒蟬,一聲都不敢吭了,心,一陣一陣的痛,景華哥,非要這樣對她嗎?

景華譏誚地冷笑一聲,掃了眼心懷好奇和八卦看著他們的客人們,說:“她叫全燦紅,曾經是軍人沒錯,可她違犯軍規,已經被部隊開除軍職了。她……並沒有你們看去那麼單純,你們很好奇,她為什麼會被部隊開除吧?”

景華冷冷地掃了一眼,已經地發抖的全燦紅:“她試圖陷害這次軍訓的學員,讓一名學員掉進三米多高的洞坑,還被毒蛇咬了。醫務室明明把解藥給了她,她卻不派放給學員,為什麼?因為她聽到女學員討論我,說喜歡我的話,她心生嫉妒……一個嫉妒的人,怎樣當軍人?”

“她來這裡,並不是真的為了當什麼服務員。”景華看了一眼唐槐,淡淡地開口:“而是被她害得差一點就死的學員,正好是唐槐的姐妹,她會經常在這裡出現,全燦紅來這裡,就是為了她而來的。因為她懷疑那個女孩喜歡我,她嫉妒那個女孩,靠近她,無非就是想再次害那個女孩。心思如此歹毒的女人,她要是在這裡上班,嫉妒誰了,羨慕誰了,從食物下手,分分鐘可以害死很多人。”

“景華哥,我不是那說的那種人!”全燦紅突然小叫了起來,她瘋狂地抓著頭髮,衝景華尖叫:“我不是歹毒!我不歹毒!”

這樣的全燦紅,不再是剛才那個楚楚可憐的女孩,而是一個充滿嫉妒的怨婦。見到這樣的她,客人們都愣了一下,自己剛才看到的,和現在看到的,是同一個人嗎?

“你是不是我口中說的那種人,你自己比我再清楚不過了。”景華冷眸看著全燦紅:“收回你那點小心思,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去傷害她,我定饒不了你!”

這樣的話,對全燦紅來說,無疑是最傷人的,如果景華不來,她就可以完勝的成為眾人心中,完美的人。

他這一出來,讓眾人對她的看法,瞬間變了。

違犯軍規被開除的,不是什麼好軍人吧?

還說軍人會保衛國傢什麼的,這個女人,竟然為了嫉妒,把解藥給藏了起來,不派發給學員?好歹毒啊!

要是學員在軍訓時,真被有毒的蛇蟲咬了,她把解藥藏了起來,那豈不是害死了那些無辜的孩子嗎?

孩子,是祖國的花朵啊,她怎麼可以這麼歹毒去催殘呢?

鍾星抿了抿嘴,谷佳佳是他保護的,景華來湊什麼熱鬧?

鍾星一拍桌子,目光冷冷地盯著全燦紅:“我也饒不了你!”

“不想被眾人指責,不想我發報公佈你是如何離開部隊的,你以後離她遠一點!”景華居高臨下地看著全燦紅。

口口聲聲都是為了她,全燦紅崩潰了,她狂抓著自己的頭髮,歇斯底里的尖叫:“為什麼?為什麼是她?你怎麼能夠喜歡她?!”

“瘋了嗎?”客人們自動的退遠,生怕全燦紅瘋了,動手打人。

“馬上給我滾!”景華是粗人,也是一個心冷到至極的人。

全燦紅再怎麼瘋狂,怎麼歇斯底里的尖叫,他也無動於衷。

餐飲店有招聘男員工的,唐槐打了一個手響,就有兩個高大的年輕的男人,穿著餐飲店特製的制服上前來。

唐槐冷眸看著全燦紅:“她從下午就在這裡攪亂了,現在又嚴重影響了我客人用餐,把她轟出去,要是不肯走,就報警吧。”

街頭,就是派出所,報警,警察會很快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