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時間是一個半小時。

七點鐘開始,八點半結束了。

大家訓練都累癱了,表演一結束,匆匆離開禮堂,回寢室去了。

從禮堂回寢室,要走好幾分鐘呢,大家都想快點回去,舒舒服服躺在床休息。

鍾星沒怎麼看錶演,他一直在注意著谷佳佳的情況。

見谷佳佳靠著椅背,微仰著頭睡了,他也閉眼睛養精神。

表演結束後,他才睜開眼睛。

看谷佳佳還沒醒,他輕輕推了谷佳佳的手肘:“佳佳,表演結束了,你寢室再睡吧。醫生說吃了藥會打瞌睡,沒想到會睡得這麼死。”

谷佳佳:“……”人家睡得很沉,又帶病在身,哪輕易叫得醒?

鍾星覺她沒醒,稍微提高音調,開玩笑地道:“醒醒了?再不醒,我抱你了。”

周圍的同學都散去了,禮堂也快要關門了,鍾星探過身子,想抱谷佳佳。

可是還沒把人抱起來,他的肩膀傳來拉扯般的痛,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來吧。”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沒有感情的聲音。

鍾星一抬頭,看到景華站在他對面,谷佳佳的左邊。

鍾星一臉防備地看著景華:“不用!”

同時,他還伸過來一第手臂,橫在谷佳佳面前。

他這個樣子,有點像獅子,護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景華站著,姿態,壓了鍾星一截:“你抱得動她嗎?”

鍾星氣呼呼地道:“要不是我今天做了這麼多俯臥撐,還跑了這麼大圈的步,你看我抱不抱得動!”

“藉口!一個男人,無論在什麼環境下,都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照顧好自己的女人,即使身受重傷,也要保護好她。你今天才做了一百個俯臥撐,跑了一圈操場,連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都抱不起,你好意思拒絕,不讓我抱?”

這是鍾星跟景華認識這麼久,景華對鍾星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但是,對於鍾星來說,不是好事,句句都帶著欠揍!

鍾星冷哼,鄙夷地道:“說得這麼好聽,當初為什麼你連全燦娟都保護不了,還讓她為了你犧牲了?”

景華一聽,眸光頓時冷了下來。

如利刃身掃了一眼鍾星,然後彎下腰身,一把推開鍾星,把谷佳佳抱起來。

鍾星想過去搶回來,景華一個轉身,背向了他。

鍾星盯著他的背影怒道:“景華,現在不在訓練時候,你不是我的教官,我不會怕你的!難道我說的沒錯嗎?”

景華不理華鍾星,大步走出禮堂。

鍾星氣極,跟他:“把佳佳還給我!”

還給他?

景華揚唇,勾勒一抹高深莫測的冷笑。

這話聽起來,好像他成功從他身邊,搶走了谷佳佳。

不過,他不討厭這種感覺。

跟一個男人搶女人,還成功搶了過來,這種感覺,似乎挺不錯的。

景華垂眸,看了一眼被他橫抱在懷的女孩。

女孩好看的臉蛋,被曬得通紅,照這樣下去,她白皙細嫩的面板,很快會被曬得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