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幹嘛這樣看著我?我是不是很帥?”

谷佳佳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看著鍾星。

鍾星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了,本是被曬紅的臉蛋,變得更加紅了。

鍾星摸著臉笑問:“我臉有東西?”

“我好餓……”谷佳佳幽幽地道:“我想喝白粥。”

她發高燒,沒什麼胃口,剛才只想喝水,現在水喝夠了,想吃碗白粥。

“我們被罰,今晚不能吃晚飯,這基地,又沒有小賣鋪。”鍾星很懊惱地道。

而且,這基地軍訓嚴得要死,學生不能帶零食過來,雖然這個年代的孩子,沒有幾個是有錢買零食的……

小賣鋪沒有,又不能帶零食,他們今晚註定要捱餓了。

鍾星突然憤恨地道:“真的好想打死那個景華!教官很了不起啊?教官就可以這樣蹂躪我們嗎?罰我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罰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捱得住餓?明天他要是還這樣對你,我就一拳打死他!”

谷佳佳本來就是難受得要命,被鍾星這麼說,竟然被逗笑了。

她噗嗤的笑了一下,然後上下打量鍾星:“就你,也能一拳打死他?”

鍾星昂首挺胸:“我怎麼了?我可是鍾星,不服輸的鐘星!”

“不服輸,最後還不是輸了,飯都沒得吃。”

“那我是遵守,並不是輸,而且我指的不服輸,也不是這個,我指的是……追求你。”

“孩子,不能早~戀啊。”給谷佳佳看病的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

給谷佳佳看完病後,他坐在桌前,記載著谷佳佳的病歷。

聽到鍾星提到自己的名字“鍾星”時,他抬頭,推了推要掉下來的眼鏡,看著鍾星。

聽到鍾星說追求谷佳佳,他忍不住插了句。

鍾星還沒成功谷佳佳呢,就被說不能早~戀,他瞪了一眼醫生:“關你什麼事?我們父母都不反對,你反對個啥?”

“小子,小小年紀,脾氣還挺犟的,鍾樹民是你阿爸?”醫生問。

鍾星一愣:“你認識我阿爸?”

醫生一笑,果然是鍾樹民的兒子,這個孩子,長相像阿爸。

谷佳佳也好奇怪地看著醫生,在這裡,竟然有人,認識鍾伯伯?

“你阿爸曾經幫過我兒子。”醫生面帶笑容。

“你兒子是做什麼的?”鍾星問。

“我兒子開了一家建材廠,就在市區,剛開嘛,被小混混搞場子,幸好樹民及時出現,替我兒子收拾了那群小混混。現在,我兒子一直跟你阿爸合作,因為有你阿爸幫忙,生意還不算冷清。”

現在正是經濟發展的時候,房地產正在起來,人們生活水平提高,也開始建起了樓房,醫生的兒子,在鍾星阿爸的幫忙下,建材生意做得不錯。

因為鍾樹民幫了兒子一個大忙,醫生一直把人恩記在心。

鍾星和谷佳佳過來找他看病時,他就一直注意著鍾星,猜測鍾星的阿爸是鍾樹民。

聽到鍾星提到自己的姓,再聽兒子在自己面前說過鍾樹民的大兒子鍾雷,他就肯定,鍾星的是鍾樹民的兒子。

“這麼說,我阿爸是你兒子生意上的好夥伴嘍?”鍾星問,眼裡掠過一抹促狹。

“不,不是夥伴,是恩人。”

“既然是恩人,應該要回報吧?”鍾星看著醫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