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僵硬地扭動脖子,看向柳肖肖,似乎在問,誰把這個傲嬌的男人惹生氣了?

柳肖肖當是沒看到她的表情似的,轉身,進了餐廳。.org雅文吧

因為她也不知道景煊啥時候來的,也不知道景煊為啥這麼冷。

“景煊哥。”唐槐走過來。

景煊幽深的眸光,帶著一絲怒意鎖在唐槐的臉上。

唐槐被他看得心裡發悚,她露出討好般的笑,“景煊哥,你怎麼來了?”

難道他生氣,是因為她?

唐槐暗想,他聽到我跟肖嬸說的話了?

“給馬志豪獻血?唐槐,長本事了?”景煊磁性的嗓音,也透著一股怒意。

“……”果然是聽到了她和肖嬸說的話。

唐槐抿了抿嘴,道:“我要是不輸血,馬志豪就必死無疑。”

“你竟然想他活著?”景煊聲音低沉。

一聽,唐槐突然像做賊一樣,左右看了一下。

有人在看著他們呢,幸好景煊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小,周遭又吵,他們沒聽見。

她走過來,拉著景煊的手,把他拽進樓梯,嘴裡還喃喃道:“有道題我不會,你幫我解。”

回到家,唐槐把門一關,然後看著臉色不太好的景煊:“景煊哥,馬志豪我是不是你打傷的?”

景煊涼涼地看著她:“你說呢?”

“你也不能這麼粗暴,打他一頓教訓他不就得了?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你心疼他了?”景煊微眯眼眸,眸光幽深,透著幾分冷峻。.org

“我怎麼可能心疼他?”唐槐呵呵地笑了兩聲,對上景煊冷峻的眸,她攤了攤手,這個男人很小心眼。

“抽了不少血吧?還暈倒了?”景煊挑起眉梢,嗓音深沉。

唐槐微微一愣,她沒有跟柳肖肖說她抽血暈倒了,他怎麼知道的?

敢情,他知道她抽血,不是聽到她和柳肖肖說的,而是他本來就知道了?

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唐槐抹了抹臉,這天氣真熱,臉都有汗液了。

景煊薄唇勾起:“怎麼?不說話了?不是說有題需要我解嗎?”

“我問你了,你不解……”唐槐幽幽地看著景煊。

“你覺得是我把馬志豪打這麼重的?”

“我有這個懷疑,畢竟昨晚……”唐槐抿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昨晚怎樣,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景煊抬手,修長的指,撩起唐槐一縷髮絲,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把玩著。

他忽而勾起嘴角,笑得邪魅:“我在你心裡,是個什麼樣的人?”

唐槐抬眸,認真地看著他俊美無雙的臉龐:“好男人!”

他確實是一個好男人,這是站在唐槐的角度年看的。

他專一,深情,對自己喜歡的女孩,一心一意,不會像別的男人,吃著碗裡的,盯著鍋裡的。

嫁給這樣的男人,只要不被外在的環境影響,是很幸福的。所謂外在的環境就是他家人的反對和親朋好友的不看好。

當然,這些換成別的女孩,心裡的結可能會打不開。可是唐槐不是那種心結打不開的女孩。

他奶奶害死了她阿媽,她都無法記恨於他,還繼續跟他在一起。

外面的人說她很沒良心,很無情,很冷血,他奶奶害死她阿媽,她還能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