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建一起來的四個人,也覺得機會來了,衝上來,就要對唐槐和柳肖肖進行暴力攻擊。

“陳建!”眼看自己就要被打,唐槐突然大喊:“我知道唐穎的秘密!”

“住手!”果然,在聽到唐槐的話後,陳建猛地收住手,還張開手臂,擋住了身後的四個人。

唐槐和柳肖肖抱了在一起,柳肖肖怕唐槐受傷,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唐槐。

這微不足道的行為,讓唐槐深深的感動了一把,柳肖肖護著她,就像阿媽護著自己的女兒一樣。

一抹心虛,從陳建眼裡閃過,他瞪著唐槐:“你認識我?唐穎有什麼秘密?”

柳肖肖也疑惑,唐槐認識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跟唐穎又是什麼關係?

果然是唐穎讓這些人來鬧事的。

唐槐咬了咬牙,這個死唐穎,看來,她是閒得蛋疼了。

“果然是唐穎讓你們來鬧事的。”唐槐走過來,冷笑一聲,抬眸,嘲弄地看著陳建:“麻煩你們以後扮演過敏時,演得真的一點,不要把毛毛蟲都放在同一個位置。”

毛毛蟲?

客人們一聽,大驚,毛毛蟲?

他們手臂上紅紅一片,是毛毛蟲所致?

陳建等人也吃了一驚,這個女人,看出來是被毛毛蟲碰過敏的?

“你知道唐穎什麼秘密?”陳建問。

“向我客人說清楚,你們為什麼要來鬧事?否則,我報警,靠你們故意闖店,打擾我生意,讓我損失慘重。還誣陷我,想必,你們不知道家餐飲店的老闆是誰吧?我來告訴你吧,是帝江酒吧的老闆娘。你們覺得,來她店裡鬧事,她會饒過你們?”唐槐昂首,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建等人。

陳建等人一聽,臉色大變,這店是帝江老闆娘開的?

陳建不是井底之蛙,他跟谷佳佳的大舅又有點十萬八千里的遠親關係。

大老闆跟帝江酒店老闆是好兄弟,他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在老闆知道他帶人來他朋友開的餐飲店搞事,他還能在工地上做工嗎?

他快升小工頭了,很多工人巴結著他呢,陳建很享受被人捧著的感覺。

要是他不能在工地做工,他就享受不了這些了,而且也沒工錢拿。

媽的,這店是帝江老闆娘開的,為什麼他不知道?

“你不騙我?這店裡老闆,真的是偉群姐開的?”陳建目光如炬地看著唐槐。

唐槐指著牆上掛著的營業證:“上面有名字,你要是不識字,你可以讓在場的人念給你聽。”

陳建當然識字,他可是上過一年級的!

他大步走到營業證前,看著執法人三個這時,嚇得目光一抖。

“我知道你跟你大老闆有點親戚關係,也知道你在他工地上做工,也快升小工頭了。”唐槐在一張餐桌前坐下,然後衝柳肖肖甜甜一笑:“肖嬸,給我來份小籠包,和一壺菊花茶。”

“好。”柳肖肖很快送上一份小籠包和一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