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忽然冷冷一笑:“是啊,這件事,唐穎也有錯。”

*

景煊是在回縣城第四天才來看守所見景老太的。

景老太被關在一個單間裡,裡面還有獨立衛生間。

雖然是單間,但空間很大,裡面擺著一張一米二的床,床上鋪著軟墊。

還有一個床頭櫃,床頭櫃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堆報紙、零食、水果……

景老太也不是整天都會被關在這裡,到了晚上,就可以出去走走。

即使這樣,景老太還是很厭惡這樣的日子,才關在這裡沒幾天,她就瘦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影響,她好不容易消腫的關節,又腫痛起來,而且還伴有手指發麻。

見到景煊過來,景老太突然就哭了:“景煊……”

然後像個孩子一樣,抱著景煊哭。

等她哭完,景煊才把她推開,淡淡地道:“奶奶,不要越來越像孩子,好嗎?”

景老太一怔,眼裡的淚還沒幹,她詫異地看著景煊:“怎麼了景煊?”

景煊冷冷地看著景老太:“您好意思問怎麼了?您怎麼被關在這裡的?”

“還不是因為唐槐!她向媒體說,她阿媽是我害死的。”

“難道不是嗎?”景煊的臉色,驟然變得很陰鷙。

自己最愛的孫子這樣說自己,景老太心裡很難受:“我又不是故意的,是……”

“不是故意的也導致五嬸死了!”景煊眸光凌厲地看著景老太:“您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死不悔改了?五嬸死了,您一點內疚感都沒有嗎?唐槐說得沒錯,雖然你不是直接殺死她阿媽,但也是您害死的!”

“你這個臭小子,你怎麼可以對你奶奶說話的?”景老太一氣,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在景煊的臉上:“你回來,不是為了看我的,是來氣我的!”

“您越是這樣,只會越讓我想跟唐槐一起。她沒阿爸阿媽了,我會把更多的愛給她。”

“你……”景老太氣極,她指著景煊,不敢相信地問:“你說什麼?你親口承認愛她了?”

景煊直視景老太的眼睛:“奶奶,您越是找唐槐麻煩,只會讓我越心疼她,越想去愛惜她。您不要想著找她麻煩,就可以讓她離開我,沒用的,不是她不肯離開我,是我不肯離開她。”

“她有什麼好的?”景老太厲聲喝道。

“對於我來說,她什麼都好。”

“滾!”景老太氣得肺都炸了,指著門口,撕心裂肺地大喊:“你滾!快點滾!”

“奶奶,保重。”

“……”保重你個頭!

景煊走後,景老太氣得當場暈倒,幸好被看守所人員及時發現送往醫院……

景煊回到軍隊去了……

轉眼,到了六月十九日,明天就要中考了!

唐槐不做臨時抱佛腳的人,從昨天開始,她就不看任何課本了。

別的學生還在緊張的學習中,她就開始懶懶散散了。

這兩天,都在餐飲店待著,坐在收銀臺收錢,數錢。

柳肖肖拿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進來,把盒子放在唐槐面前笑道:“你的。”

唐槐疑惑:“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