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麗抿了抿嘴,道:“要不是我親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我送東西給她吃,她還這樣罵我。”

彭家耀罵什麼話,都傷不著她的心,可能自從被罵到大,習慣了。

可彭家耀說了句:“一個要廢不廢的殘疾,憑什麼過得比唐穎瀟灑幸福?臉蛋長得再好看有啥用,會做吃的有啥用,最終還不是被男人嫌棄的殘疾。”

這話,像刀子一般,刺痛了唐麗的心。

在縣城這麼久,連同學都沒這樣說過她。

要廢不廢的殘疾?

這麼看不起殘疾,殘疾送的東西不要吃啊?

唐槐雖然不知道彭家耀說了什麼話,刺痛了唐麗。

可是見唐麗這麼生氣,她猜到了幾分。

“嘴長在他身上,隨便他們說,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唐麗幽幽地看著唐槐:“我去店裡。”

唐麗要去做甜品,才能讓自己的心情平復。

“好,我也過去。”

她們來到店裡。

唐麗進廚房開始做蛋糕。

賣不出去,就今晚全家人吃。

生意冷淡,唐槐坐在裡面靜靜看書。

不知過了多久,唐槐抬頭讓眼睛休息時,看到門口站著幾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的穿著,很普通,衣服上補了很多補丁。

他們站在門口,好奇地對裡面張望,想進又不敢進的神態。

畏畏怯怯,又好奇的眼,透著一股樸素。

站在前面的幾個人,見唐槐抬頭看過來時,頓時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唐槐微微皺眉,疑惑,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她起身,走了出來。

見她出來了,那些人更不好意思了。

有一個年紀看去跟柳肖肖差不多,滿臉是勞作留下的皺紋的婦女上前來,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小聲問唐槐:“你是唐槐嗎?”

唐槐點頭:“我是,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