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培軍氣極:“活該你病死!”

說著,他不再理她,起身,悶步離開這裡。

“你這個……這個……”彭家耀想罵人,可是咳嗽讓她罵不出來。

在公園散步的人,看她咳得這麼厲害,都有點心驚,怕她是患了什麼傳染的病,都離她遠遠的。

剛才逗孩子的那個老奶奶抱著孫女,退得遠遠的,還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彭家耀的病會感染給愛孫。

可是好奇心八卦心作祟,她又忍不住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彭家耀。

看她咳成這樣,都替她感到難受。

她大聲對彭家耀道:“你是住良安區的吧?你咳成這樣,找我們小區的唐槐啊,她開的藥,喝幾副就好了。”

唐槐?

彭家耀咳嗽的動作頓了一下。

唐槐真的這麼厲害?

她才不信呢!

那個死丫頭,不知道有多恨她呢。

要是給她看病,她給自己下了慢性藥怎麼辦?

喝死她,她還有命活嗎?

好死不如耐活,她咳得再難受,也不找唐槐看病!

要不是唐穎到醫院去打胎怕被查出來,她還不同意唐穎找唐槐呢!

彭家耀不理會那個老奶奶,轉過身去,揹著老奶奶咳得更厲害了……

晚上九點。

夜幕降臨,小區燈光明亮。

今晚唐槐吃得很飽,她靠在沙發上閉眼小睡。

唐麗和楊經海去餐飲店了,谷佳佳最近很勤快,回去練琴。

她的景煊哥把獎金派給困難的家庭後,就回部隊了。

章父章母帶紫涵和圓圓去逛夜街了。

貌似,現在唐槐最閒。

吃飽的原因,她想小睡一會再洗澡看書。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

漆黑明亮的眼,透著一股驚恐和震懾。

心跳突然迅速狂跳,讓她呼吸有點急促。

目光,直直地落在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