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聳了聳肩:“怕被訛詐啊。”

“既然怕,就不要給他們看病啊。”楊經海道。

瞧了一眼唐穎和楊紅星:“自己有病找醫生看好了,還反咬醫生一口,這個病人,將來會得大病而死的,在醫學上,這叫報應。”

唐槐抿了抿嘴,什麼醫學上?

醫學上有報應這一說?她怎麼不知道?

唐槐推著楊經海過來,讓他坐下:“您就給她看吧,她看懷孕多少天,吃什麼滑胎藥好。”

楊經海剛坐下,唐穎突然抬頭,看著唐槐道:“我要你來!”

唐槐笑道:“楊爺爺比我有經驗,畢竟他行醫都幾十年了。”

“是啊,開滑胎藥,我都開了幾十年了。”楊經海道。

唐穎不理會他們,堅決地看著唐槐:“你來!”

“你心裡恨我,我怕你訛我啊。”

“不會!”唐穎磨牙。

“拖拖拉拉做什麼?我們是來找你看的!”楊紅星沒好氣地看著唐槐:“只要你讓唐穎拿掉孩子,我們不會訛你的!”

楊紅星再傻,也不敢拿唐穎的清白開玩笑。

見她們這麼堅決要唐槐來,楊經海只好起身進廚房:“我這老頭沒啥用了,還是進去煲湯吧。”

唐槐重新在唐穎對面坐下。

她看著唐穎,好聲好氣地問:“想清楚了?”

唐穎哭過了,眼睛紅腫,回答唐槐的語氣不是怎麼好:“想清楚了。”

“回去後,不準訛我。”

“你……”唐穎氣敗。

唐槐淡定自如:“把手伸過來吧。”

唐穎把手抬起,輕放在號脈墊上。

唐槐仔細地號著脈。

楊紅星和唐穎,靜靜地看著她。

唐槐不出聲,垂眸專注號脈時,身上有股形容不出的優雅。

眼眸垂下,顯得眼睫毛更長更濃。

輕輕眨著,像一把小扇子,很漂亮。

楊紅星驚歎:這個丫頭長大了,還越長越漂亮,越長越有本事。

看病這麼厲害,將來當個醫生,都能賺大把大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