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在你身上啊。”唐槐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看著景煊。

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她會喜歡他嗎?

但是,不能因為她的心在他身上,她就黏著他。

膩膩歪歪的,景煊哥喜歡?

她也不是那種膩膩歪歪的人,做起膩膩歪歪的事,她會感到很彆扭的。

“你無視了我的話,無視我的存在。”景煊幽幽地道。

“有嗎?”唐槐笑。

她怎麼聞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唐槐想到了什麼,她睜大眼睛,詫異地看著景煊:“你不會連狗的醋你都吃吧?”

“現在是不是睡覺都要抱著它們?”景煊傲嬌地掃了一眼吉祥如意:“我還沒注意到,它們是公的還是母的。”

好可愛啊。

唐槐在心中偷偷一笑,景煊哥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真是難得啊。

“一隻公一隻母,它們長大後,可以成為夫妻。”唐槐笑道。

“荒唐,它們是同一個媽生的。”

唐槐一聽,忍不住哈哈一笑,笑聲聽在景煊耳朵裡,就像一陣一陣清脆動聽的風鈴聲,飄進他的耳朵。

使他心間,柔柔的,軟軟的,像她用她纖細小巧的手,輕輕撫摸他的傷口一樣,這樣的感覺,很是美好。

“在我們村,又不是沒見過同一個媽生的狗狗不能成為夫妻,它們還不同樣配種。”唐槐道。

景煊眸光幽深地看著唐槐:“配種是生孩子嗎?”

唐槐無語:“這個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你同樣是跳級的高材生。”

“我想你親口跟我說。”

“是!”真拿這個男人沒辦法。

“我也想跟你生孩子。”那傲嬌的模樣透著幾分委屈,幽幽的。

“呃”唐槐嘴角一抽,想跟她生孩子就跟她生孩子,用不著,擺出這樣的表情吧?

就好像,她是他的媽媽,他平時勤勞乖巧,餓極了,她買了肉回來炒,但不給他吃。

他就委屈地看著她問:“我不能吃你炒的肉嗎?”

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話,讓唐槐有種負罪感

不好受!

她又沒做錯什麼:“遲早都會生的,我又沒說過,不跟你生孩子。”

想了想,唐槐伸出手指,俏皮地指著景煊:“要是生了女兒,你不能嫌棄我哦。書上都說了,生男生女,決定於男人的精”

精字,唐槐故意把尾音拖長,那個子字,她故意不說出來。

“傻丫頭,要是人人都只要兒子,這世上還有女人嗎?沒有女人,我們男人怎樣享樂?”

“可以享樂,但不能生育後代。”唐槐笑道。

說完,她抿了抿嘴,“不跟你說這些了,被唐穎這一鬧,我飯都還沒吃。”

唐槐起身:“我進去做飯。”

唐槐進廚房了,吉祥如意放在地上。

唐槐進廚房時,她們很乖,沒有進去打擾她做飯。

它們在唐槐剛才放腳的位置趴著,四隻眼睛,綠幽幽地看著景煊。

“從今晚開始,你們不準再跟唐槐睡!”景煊起身,警告它們:“否則不給肉你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