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喜停了下來,抬眸,目光有些虛渺地看著前方。

三秒鐘後,她點了點頭:“好。”

反正,她也不想在酒吧做了。

她轉過身,不太敢確定地看著唐槐:“我真的能到幸福餐飲分店工作嗎?”

唐槐走近她,對她嫣然一笑:“我做不到的事,從來都不會說的,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唐槐容顏絕美,美眸瀲灩,說話時,眼裡帶著一股勁兒,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李飛喜抿嘴,沉默地看著她,因為年齡上的原因,李飛喜比唐槐的個子要高。

但李飛喜卻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是一個特別有主見,可以扭轉乾坤的人。

她身上有股,別的女人根本就沒有的氣質。

李飛喜在酒吧做了這麼多年,見過很多男人的同時,也見過很多女人。

什麼工廠的老闆娘,政府上班的國家職員,她們的身上,都沒有唐槐身上散發出的這股氣質。

李飛喜只上過小學四年級,懂得詞彙少,她說不出唐槐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質叫什麼。

經歷過數年的沉澱?還是經歷過數年風雨的磨練?

要是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李飛喜也是窮人家的孩子,而且還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孩子。

她早早就離開家,離開家校到縣城來謀生,為什麼,她的身上,沒這股氣質和霸氣,還有精明、沉著、淡定?

“謝謝你。”良久,李飛喜才真誠由衷地看著唐槐的眼睛道。

唐槐笑得輕鬆:“客氣了,剛好分店需要招聘服務員,你身材,容貌剛符合我的要求。”

李飛喜苦笑:“我說的不是這個。”

唐槐眼珠一轉,像是想些事情,然後笑看著李飛喜:“放火的事?”

“嗯。”李飛喜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不想坐牢,但你有把柄在我手裡,所以,在我面前,你要好好表現。”

“你明知道我是放火的人,卻要幫我,你把我送進警察局時,就不怕我跟警察說,你在包庇我?”

唐槐一愣,饒有興趣地看著李飛喜:“你這算是威脅我嗎?”

李飛喜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你也在威脅我。”

“我威脅你是有效的,你威脅我沒效。總之,你聽我的,你的生活會過得很好,你不聽我的,你就會像彭彩那樣,在監獄裡過吧。”

李飛喜嗤之以鼻:“你讓我喝滑胎藥,我喝了,你讓我到酒吧辭職,我也同意了,我怎麼敢不聽你的。”

“很好。”唐槐笑了笑,點頭,表示很欣賞李飛喜這樣的女人:“走吧,辭職拿工資,到我那裡好好靜養,我包唐有明找不到你。”

唐槐陪著李飛喜去酒吧辭職了,醫院裡,唐有明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李飛喜回來。

於是,他吃力地站起來,步伐虛弱地走向樓梯。

“唐先生,你需要去繳費。”突然,一個護士拿著幾張單子過來堵住了唐有明。

唐有明不解:“繳什麼費?我複查的費用,我媳婦不是交了嗎?”

“複查的費用是交了,可是你小媳婦流產時,清宮的費用沒交啊。”

小三懷孕又流產這件事在醫院鬧得這麼大,似乎沒幾個醫護人員不知道的。

平時來醫院看病,都是先交費再看病的,李飛喜情況特殊,出血了,被醫護人員緊急送去搶救。

唐有明在走廊坐著,其實有醫護人員暗中觀察他的動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