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各有各的心。

這些,唐槐都不在乎。

唐槐找來一名工人,在重新刷牆。

谷佳佳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餐飲店失火的。

她匆匆忙忙過來,神緊張地問在看著工人刷牆的唐槐:“有沒有人傷亡?失火原因查出來了嗎?”

“有三名客人受了傷,昨晚在醫院跟他們談好賠償的事了,今天他們會過來拿錢。大丫兩隻腳都燒傷了,送到市大醫院去做手術了。”說這話時,唐槐的臉上沒有多大的表,一切都是淡定的樣子。

聽到大丫被燒傷,谷佳佳更加擔心:“這樣,肖姨一家子,不是怪死你了?唐槐,燒傷啊,沒有一個人,面板燒傷了不留疤的。”

一抹淡淡的無奈,從唐槐臉上一閃而過:“肖嬸要怪我,我也沒辦法。”

如果對方是衝著她來的,柳肖肖一家人怪她,她沒話說。

要是衝著店裡生意好而來的,柳肖肖不會怪她的,因為這個店,柳肖肖也有份兒。

“元兇是誰?查出來了嗎?”谷佳佳急得跺腳。

“我又不是偵探,哪會這麼快查出來。”唐槐走進廚房,來到起火現場。

谷佳佳跟著過來,看著廚房後被燒黑的牆,谷佳佳驚訝:“火是從這裡開始的?”

唐槐在仔細觀察著現場:“嗯,這堆柴都被燒成灰燼了。”

“好濃的火水味啊。”

唐槐搬弄著被燒得差不多的乾柴:“先把這裡清理乾淨,清洗一遍,再刷白灰。”

今天週六,谷佳佳不用上課:“我幫忙。”

兩個人開始清理現場,在搬那堆乾柴時,唐槐在一堆火灰裡,發現了一枚戒指!

竟然有一枚被燒過的戒指!

黃金,有燒過的痕跡,但依然可以看出它的容貌。

唐槐拿著戒指左右檢查了一下,眼前一亮:“證據!”

柳肖肖和李東麗不帶戒指,張曉輝和楊經海也不戴戒指。

大丫和唐麗手指比較細,這隻戒指不適合她們戴,而且,唐槐知道她們也不戴戒指。

這麼貴重的東西,竟然也能留在現場?

放火的人,有多愚蠢,才把戒指落在這裡?

戒指戴在手上,根本就沒這麼容易掉下來。

唐槐竟然能夠在現場發現戒指,真是天助她也!

她拿著戒指,來到水龍頭沖洗乾淨。

谷佳佳跟在她後,看著她。

見她把戒指清洗乾淨後,急問:“能看什麼嗎?這隻戒指是誰的?”

唐槐看著戒指,回想著每次見彭彩的畫面。

唐有明訛她那天,大家都去醫院了。

彭彩一會兒用左手指著她罵,一會兒用右手指著她罵,唐槐並沒看到她手裡戴戒指。

彭彩是離過婚的女人,應該不會戴著結婚時的戒指。

而且彭彩那個時候結婚,夫家未必有錢,買得起戒指。

唐槐搖頭:“只看出,它是一隻戒指,其它的,還看不出來。”

谷佳佳有些挫敗和無語:“我也看出它是一隻戒指,它是一隻戒指有什麼用?能幫我們找出真兇手才是關鍵。”

“它就是關鍵,它是真的黃金做成的,這麼值錢的東西,對方發現它不見了,應該會回來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