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語的話,讓唐槐開心的笑了。

她笑意盈盈地看著舒語:“舒老師,你是接受我這個大兒媳了?”

舒語目光有些躲閃,不太敢眼唐槐直視。

她幽幽道:“景煊喜歡的,我都接受。”

“可是景奶奶和景爺爺,還有景伯不這麼想。”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他們不接受,不代表我不接受。”

“謝謝你,舒老師。我想過的,只要我們心中有愛,分開的時間長短,隔得距離有多遠都不是困難。”

“……”

“我坐月子景煊哥不在沒關係,我相信我婆婆會把我照顧得很好的。至於生病……我想我不會生重病的。”

只要不是重病,她都不需要人攙扶,不需要人特意守有床前照顧她。

一些感冒啊,發燒啊,她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

她也不會讓孩子經常生病,她會讓蠍子把精華注入他們身體,他們的身體就會棒棒噠。

舒語聽了,笑道:“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呢?”

什麼才算是大病?

對舒語來說,高燒到四十度,都屬於大病。

唐槐看著眼前的樓房,輕鬆的語氣卻透著一股堅定:“我不會後悔的!我選擇的任何一條路,都不會後悔的!”

“你不會後悔就好,到時候到了暨楠,他有空,可以去找你。”

“他是有這個打算的。”

舒語深深地看著唐槐:“景煊自小就沒能得到我的疼愛,將來,你要好好照顧他。”

唐槐勾唇:“我會的,我會照顧好他,還會疼愛他。”

唐槐知道景煊是在景軍泰身邊長大的,別人家的孩子,小時候還在媽媽懷裡討寵呢。

景煊卻過著軍事化的教育,很小的他,就成了一個悶老頭,跟同齡的孩子格格不入,朋友甚少。

“景煊娶你,我很放心的。”

“舒老師,很感激你沒有向景奶奶那樣反對我和景煊哥。”

“我只希望景煊好,只要景煊好,只要景煊高興,幸福,他喜歡誰就娶誰。”

“我會讓景煊哥高興,幸福的。”唐槐信心地道。

舒語不再在這裡停留,移動腳步,繼續散步,她給唐槐講著景煊小時候的事。

景煊小時候不跟在她身邊成長,但她和村長有空就去軍區大院看他,春節時,他也會回家。

每次見到他,舒語既開心又心酸。

公公太強勢,他要把孩子帶在身邊,她身為兒媳,也不敢反抗。

唐槐靜靜地聽著,舒語應該是難得找到一個這麼安靜聽自己心裡話的人,說了很多很多。

甚至還吐槽景軍泰和景老太,吐槽他們不顧人的感受,我行我素。

難得舒語喜歡自己,不反對自己跟她優秀的兒子在一起,唐槐對舒語,也沒以前那樣淡然和保守了。

聽舒語吐槽公公婆婆,唐槐附和她,故意擺出生氣的樣子,跟著舒語憤然吐槽景軍泰:“頑固的老頭!為了自己的接班人,不顧人家的感受,他要把孩子接到身邊時,壓根就沒考慮過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