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慵懶地靠在休息椅上,懶洋洋的坐著。

她仰起臉,淺笑地看著眼前一群指著她罵的人。

他們罵得這麼厲害,她卻當著一點事都沒有。

她這樣,讓那些罵她的人,罵著罵著,停了下來。

自己在這裡罵,人家根本就當沒事一樣,沒勁。

雖然唐槐這邊人少,但莫名的,大家都覺得,唐槐的氣場很大,震懾了人心。

彭東過來,交待楊紅星:“已經是急性腸炎了,明天后天都要來打針,藥一定要準時吃。”

楊紅星點頭,虛弱的道:“謝謝醫生。”

彭東給唐有明遞了一張單子:“給你媳婦開了明天后天打針的單子,你一會兒去交費,明天拿著收據直接到輸液室就行了。”

把單子交給唐有明後,彭東側身,看向懶洋洋坐在那裡的唐槐。

除了楊紅星,別人都是站著的,唐槐是坐著的,她真是淡定。

“對方吃了強性藥效的瀉藥,要是不止瀉,導致急性腸炎,腸炎不及時治療,很有可能轉成慢性腸炎,這樣會很嚴重的影響病者健康的。”彭東看著唐槐道。

唐槐聽聞,清淡的目光慢慢地移向彭東,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樣子很拽,語氣緩慢:“你是在向我炫耀你的醫學知識嗎?”

“不是,我只是說,下藥的人夠狠。”

“然後呢?”

“對方肯定跟病者有著很大的仇,才下這麼多瀉藥。”

唐槐掃了一眼楊紅星:“沒辦法,平時表現太差勁,結下幾個仇人也是正常。”

“喂,你怎麼能這麼毒?就算人家表現勁,你也用不著下藥啊,我看你也很小,這麼小就下藥,長大後會不會直接下毒?”

“她早就下毒了,她店裡賣的麵包,就是用白~~~~粉做的!”

“是啊,要不是加白~~~~粉,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吃?”

眾人,又開始指著唐槐罵。

要不是唐槐不準楊經海和張曉輝他們衝動,現在早就有一場精彩的打鬥開始了。

唐槐神情淡淡的,嘴角卻掛著若有傳無的嘲諷,拿白~~~粉來做包子?

她要是存有那麼多白~~~粉,還做什麼包子?早就靠這些東西,賺得盆滿缽盈了。

彭東沒想到自己的話,頓時讓唐槐招來這麼多街坊的指責。

他朝眾人看去,道:“藥,未必是這個小姑娘下的,你們這樣指責她,不應該。”

“哥,什麼不應該?藥就是她下的!”彭東在為唐槐說話,彭彩很生氣。

這氣,不是對彭東生的,而是對唐槐生的。

對彭東控訴完後,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唐槐。

見唐槐淡定從容坐在那裡,仰著頭,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彭彩就氣。

都下藥了,還一副拽拽的樣子,看著就來氣。

“你親眼看到人家下藥了?”彭東淡淡地看著彭彩。

彭彩搖頭:“我沒看到,但能分析啊,人在她家吃宵夜就成了這樣,結果也出來了,藥不是她下的,還有誰。”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這樣,很容易被告誣陷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