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應該野去了。”景軍泰氣道,然後銳利地掃向章霆之和景華:“你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

景華:“我今早到他宿舍就不見他人。”

章霆之:“昨晚軍事學習結束後,我就回宿舍了,一直到今天,我們還沒見過面。”

肯定跟唐槐一起!

前晚還把張詩婉煲的湯都拿去給唐槐喝,真是臭小子!

“我真啊,景煊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老景,慢慢吃,要留他留點菜。”老戰友幽默地道。

“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景軍泰涼涼地掃了一眼章霆之,連章霆之都敢不聽從他的命令了,讓他追求唐槐,這段時間他都在做什麼?還沒開始追就退縮了,真慫。

“翅膀硬才飛得高,老景,你就別為他們操心了,來,今晚好好幹一杯。”明天回到崗位上,又得謹慎,好好工作,不能碰酒了。

敬完酒,老戰友拿著杯子,樂呵呵地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張詩婉帶著一個大投資過來,投資者拿著酒杯,臉上帶著紳士的笑,用英文對景軍泰道:“我借用中國的話,祝景先生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海鮮很美味,K市很繁榮,謝謝景先生邀請我,讓我嘗試著如此美味的中國菜。”

別看景軍泰軍銜這麼高,英文是很垃圾的,不是專業術語,他還聽不懂,這祝福的話,平時又沒外國人跟他講,他真聽不懂投資者說了什麼。

景軍泰臉上掛著禮儀般的笑,看了一眼張詩婉,張詩婉微笑地翻譯給他聽,他聽完後,與投資者敬酒,道:“如果凱傑先生喜歡中國菜,以後有空,我帶你回我老家吃,我老家黃觀山有野豬,野豬全宴非常熱鬧。”

張詩婉把景軍泰的話翻譯給凱傑聽,凱傑聽後,笑道:“噢,我還沒見過野豬呢,真的非常期待。”

張詩婉把凱傑的話翻譯給景軍泰,景軍泰聽後,笑道:“野豬肉切薄,煎成一塊一塊的,非常美味。我當初到邊疆考查,嚐了一下,後來回到老家,沒人能做那個味道,至今意猶未盡,哈哈……”

一邊上著菜,景軍泰一邊去跟客人敬酒。

客人太多,只是意思意思一下,要是每人都要敬一杯酒,他豈不是要喝炸肚子?

敬完酒後,就是回到位置,安心地用餐。

酒都敬完了,還沒見景煊過來,景軍泰內心是越來越氣憤了。

張詩婉帶著凱傑跟景軍泰敬酒,當了一回翻譯時,風頭更盛。

景軍泰幾個老戰友的女兒都圍了過來,要跟張詩婉交朋友。

張詩婉給人的氣質溫婉大方,但真實的她,並不是這麼的溫婉大方。

她尊敬景軍泰的老戰友,她也敬佩任何一名軍人,但這幾個女人,她不喜。

四個女孩,除了一個是在監察部工作,其餘的,都是沒上進心的。

要麼在大學裡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要麼就自己開個小店,做著沒有起色的小生意。

她們跟張詩婉比,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對於她們的巴結,張詩婉是厭惡的,但又不得不“禮貌”相待,用微笑來敷衍著他們。

景軍泰本想從這四個女孩中,選一個跟景華交往。

她們家境很好,總比找個像唐槐那樣家境的女孩強多了。

但張錦濤說,想撮合景華和張詩芳,但張詩芳考完中考後,就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