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你不能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白天才跟唐槐一起,這晚上就跟張詩婉一起了,你想腳踏兩隻船嗎?”谷佳佳起身,一副要跟景煊幹架的樣子,兇兇地看著景煊。

景煊涼涼地掃了她一眼:“就你會想。”

“張詩婉煲的湯在你手裡,我不會想就是笨蛋了。”谷佳佳不屑地哼了哼:“張詩婉煲的湯,我和唐槐是不喝的。”

“他送到我爺爺家的,她經常給我爺爺煲湯,爺爺覺得她很賢惠。她應該是知道我家,特意把湯罐裝滿讓我也喝,法蘭西進口的冬蟲草。”景煊走過來,站在唐槐面前,寵溺地摸著她的頭:“這麼好材料煲的湯,我哪捨得喝,我要留給你喝。”

唐槐仰起臉,眸光水靈地看著景煊:“你有跟人家說,拿給我喝的嗎?”

“當然說了,不然他們怎麼知道我對你好呢。”景煊戳了戳唐槐的臉,粉嫩粉嫩的,很有彈性。

“那張千金不是氣得臉都白了?”谷佳佳湊上來,八卦地看著景煊。

“你就這次聰明。”

“我次次都聰明。”谷佳佳心情不好,笑道:“這樣,張詩婉今晚都會睡不著的。”

“景煊哥,低調點啊。”唐槐拿景煊沒辦法,他現在這架勢,是恨不得要向全世界宣佈,他的女人是唐槐。

見他們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柳肖肖和谷佳佳拿著湯罐,閃到了一邊。

谷佳佳把蓋子開啟,一陣香味,谷佳佳像是餓死鬼似的,瞧了一眼唐槐,然後笑嘻嘻地看著柳肖肖:“肖姨,湯不錯啊,法蘭西進口的冬蟲草,我還沒吃過的。”

“中國產的冬蟲草我也沒吃過。”更別說什麼國什麼國進口的了。

“我去拿杯子,我們喝吧,張千金的一片苦心,我們不能浪費啊。”谷佳佳都能想象張詩婉當時生氣的嘴臉了。

“唐槐還沒喝呢,我們就喝,你不怕景少轟你出去?”

“才不怕呢,我在大舅為我撐腰。”

“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你大舅撐腰都沒有。”景煊清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谷佳佳背脊一僵,真是暴力。

她把湯罐塞到柳肖肖手裡:“不敢喝了,怕死。”

景煊過來,拿過湯罐,走到桌子前問唐槐:“哪個杯子是你的?”

酒店有口杯和開水提供。

唐槐過來,把她的杯子拿起來:“這個。”

然後,景煊往她杯子倒了滿滿一杯湯,剩下的,交給了柳肖肖:“你們分著喝吧。”

柳肖肖捧著湯罐,谷佳佳把頭湊上來,看樣子,只剩一碗的份了,谷佳佳抿了抿嘴,心中嘀咕:把她們當乞丐啊?

不過,她和柳肖肖還是分開喝了,偶爾當當乞丐也不錯,何況這湯的材料真不錯,雖然味道差了點……

喝完湯,唐槐問景煊:“景煊哥,你爺爺平時有什麼愛好?”

“他愛好多了,下棋,玩牌,喝茶都喜歡。後天下午五點,我來接你。他的禮物,你不用準備,他每年生日都會收到很多禮物。”景煊拿著唐槐的手,在輕輕地搓著。

旁邊的谷佳佳和柳肖肖靜靜地看著,不敢發言,人家感情好著呢,她們當電燈泡的,敢發言打擾嗎?

“你送什麼禮物?”

景煊嘴角揚起:“不送,這麼親,不送,你也不送。”

今年景軍泰的生辰酒宴辦得比往年還要熱鬧。

邀請過來吃飯的人,也比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