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和景少不在,我又不認識這裡的人,他們訓練也不理我,我就只好到處走走了。”

“你剛才好像在罵人?”

“景華,他太過分了。”想到景華,谷佳佳就氣。

“景華?他怎麼過分了?”

“他……”谷佳佳欲言又止,她總不能跟章霆之說實情吧。

她抿了抿嘴,撒起了謊來:“我問他景少的宿舍在哪,他嫌棄我是女的。”

“他不是嫌棄你是女的,而是女的,不能到景煊的宿舍去。”

“我還不是怕唐槐和景煊都回宿舍了,把我忘了嗎。”

“跟我來。”章霆之道。

“我能到宿舍去?”

“有我的允許,可以的。”

“哦。”谷佳佳緊跟在章霆之身後。

是不是所有當兵的男人,走路都這麼快啊?

章霆之和景煊的宿舍是同一棟樓的。

來到景煊的宿舍,見他還沒回來,章霆之把谷佳佳帶回自己的宿舍。

他的宿舍,在景煊的樓上。

他宿舍門口,有一個信箱。

章霆之習慣性地開啟信箱,從裡面取出信件。

然後再開啟宿舍門,讓谷佳佳進來:“隨便坐。”

男人的宿舍,充滿一股男人的味道。

谷佳佳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環視了一下這一廳一房的宿舍。

收拾得很乾淨,整齊。

書籍和報紙,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被子疊得像一塊磚頭……

章霆之把手中的信件放在桌子上,洗了手後,拿著信件,走到陽臺。

陽臺,有一張椅子。

他坐在椅子上,拆著信件……

他看信,谷佳佳也不好意思打擾他。

她見到桌子上有一本厚厚的相簿,問:“章少,我能看你的相簿嗎?”

章霆之抬頭,看了一眼她一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