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婉站在那裡,不敢置信地看著景煊。

景煊面向路邊,唐槐坐在景煊對面,背向路邊。

張詩婉看到的,是唐槐的背影。

“真的有豬~屎的味道嗎?我嚐嚐。”

“這個你也信。”見景煊收斂笑容,一要正經地吃大腸,唐槐哭笑不得。

“你說什麼我都信。”景煊又給唐槐夾吃的:“來,多吃點。”

“只會讓我多吃點,你怎麼不吃?景煊哥,一段時間不見,你瘦了。”

“想你想的。”

“我不要你這樣,你訓練時,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你出事了,讓我怎麼辦?”唐槐看著景煊。

景煊深情地看著唐槐:“我不會讓我出事的,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吃吧。我們都不要煽情了,彼此還不知道彼此嗎?”唐槐道。

阿媽的死都無法讓她恨景煊,說明她已經愛景煊,愛如命了。

“我的唐槐。”景煊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唐槐粉嫩的臉蛋。

唐槐這樣的態度,讓他很感動,真的,這段時間,他經常被噩夢嚇醒。

他夢見唐槐離開了他,跑去跟章霆之結婚了,還為章霆之生了很多孩子。

每次在夢中嚇醒,他就無比的想念她,這份想念,讓他很痛苦。

所以,在訓練時,他是帶著情緒的,見到章霆之,真的好想一槍崩了他。

可理智告訴他,自己做夢,怪章霆之做什麼?

真搞笑!

他在來暨楠學校前,還在想著,要怎樣跟她說,要怎樣哄她,才讓他們冰釋前嫌。

他很害怕,她像之前那樣對他冷淡,說讓他難過與恐懼的話。

沒想到,唐槐是這樣的態度,他很開心!

就像從來沒想過舒語會支援他和唐槐,突然得知舒語會支援他們,他高興地得像個小男孩。

高興的景煊,整張俊美的臉,都是笑意。

他給唐槐夾菜,柔聲道:“唐槐吃,下次你見到的我,不會再受傷。”

“不是下次,是這輩子,都不要讓自己受傷。”唐槐道。

“好。”景煊什麼都依她,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是他心中的女王,他會一直寵著她的。

“景煊?”這時,他們的頭頂,響起一個帶著委屈的女音。

唐槐和景煊雙雙抬頭,見到張詩婉時,景煊的情緒,沒有過多的變化。

他只是蹙了蹙眉,然後若無其事地看向唐槐。

唐槐見到張詩婉時,驚訝,她?

唐槐腦子轉動得很快,見這個女人氣質高貴優雅,又漂亮有氣質,而且對方還用一種滿滿都是愛意的眼神看景煊,唐槐就知道對方是張詩婉了。

見景煊不理自己,當著自己的面,肆意地看著一個女人,張詩婉把視線,移到唐槐的臉上。

見到唐槐時,張詩婉皺眉,眼裡掠過一抹詫異,是她?

昨晚在酒店見到的女人!

張詩婉眸光銳利地打量著唐槐,還很年輕很清純,臉蛋和身材完全沒長開,除了臉蛋好看,一點女人的韻味都沒有,景煊喜歡她什麼?

唐槐知道對方是誰,但她沒有點破,她對張詩婉微微一笑:“你好。”

“你就是唐槐?”張詩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