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一定警告她,不准她再傷害你。”景煊直視前方,冷冷地道。

他奶奶這樣,令他非常不愉快。

“騙你的。”唐槐說道。

她只是想看看他聽到是他奶奶傷了她,他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知道他回去要警告景老太,唐槐內心有點發懼,以景老太那性格,景煊警告她,她會當著景煊的面乖乖聽話。

當景煊走了,她會氣消?

“昨天到縣城,不小心從腳踏車摔下來的。”唐槐解釋。

聽聞,景煊眸光一暗,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不是有車到縣城的嗎?為什麼不坐?”

想到她很晚才回來,他就胸口發悶。

他想,這種感覺,真的是喜歡了。

昨晚章霆之也跟他說了,他看到他喜歡的女孩被一個魁梧的男人欺負時,當時怒得想殺了那個男人。

可理智告訴他,他要是殺了那個男人,他和她都不會幸福。

他故意殺人,會償命,而她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聽到章霆之的話,景煊還笑話他一廂情願太嚴重了。

可現在看到她傷口,聽到她是從腳踏車摔下來受傷時,胸口發悶,好想去把她的腳踏車踢毀。

有公交車不坐,竟然騎腳踏車,這又不是到鎮上,這是到縣城!

景煊有些煩躁,他覺得自己跟章霆之一樣了……

“省錢。”唐槐笑道。

景煊冷哼,“省那點車費,還不夠買一瓶雙氧水。”

“……”也是哦,唐槐撇了撇嘴,“誰會想到摔跤。”

“唐槐,我奶奶……”

“景煊哥,要翻譯的日語機密檔案多嗎?”有些話,唐槐不想聽,直接打斷。

景煊偏頭,不敢落在她臉上的眸光,重新回到她臉上。

他挑眉,胸口沉了沉,“你不打算幫我翻譯了?”

“翻譯,當然要翻譯。”唐槐一笑,“我是想讓你提前把三十份的翻譯工作結給我。”

“你需要這麼多錢做什麼?”三十塊錢一份,三十份,她突然要九百塊錢做什麼?

唐槐坦誠地看著景煊,“我明天就帶我媽到縣城生活,昨天我到縣城是找房子的。”

景煊一聽,眸底掠過一抹詫異:“到縣城住?”這麼說,她不在他房間睡了?

“我阿媽身體不好,不像村裡的婦女能夠種田耕地,我想到縣城去開家店鋪給她看,讓她生活充實點,沒時間胡思亂想。”

“……”景煊轉過身子,面對著唐槐坐下,眸光深邃地看著她。

唐槐繼續道:“她沒能添男丁,又死了丈夫,在村裡生活,難免被人議論。到了城市生活,這樣的議論肯定會少些。城市人,多數都忙著工作、賺錢。下班回到家後,就想著陪孩子,陪父母,做家務,很少有時間聚在一起八卦這八卦那。”

上輩子,農村女人要是沒能生個兒子,不管她在事業上有多大的能力,都不會有人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