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婉一聽,蹙眉,景煊不在?

張詩蘭問服務員:“會不會是他們隱名?”

服務員柔柔一笑:“我們老闆親自到包間找的,我們老闆說認識他們,就算他們隱名,我們老闆也會知道他們的。”

張詩蘭一聽,喃喃道:“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在餐廳裡的。”

服務員:“這麼晚了,餐廳快打烊了,他們應該走了。”

張詩婉:“我在這裡坐很久了,沒見到他人出來。”

服務員笑:“包間那邊有個側面,他們可能從側面走了。”

張詩婉和張詩蘭:“……???!!!”

明天就要去見鍾諱燕了,唐槐想起,鍾諱燕身上有傷,於是來到酒店旁邊的藥店,給鍾諱燕買了一些藥。

她提著藥走出酒店,看到一個女人,一拐一拐地走過來。

唐槐停了下來,看著朝藥店走來的女人。

女人高挑,氣質很好。

是那種端莊,高貴,有修養的氣質。

等她走近後,唐槐上前,問:“小姐,你受傷了?”

張詩婉優雅一笑:“扭到腳了。”

酒店跟西餐廳不遠,酒店旁邊這家藥店名聲很好,不想買到假藥,就一定要來這家藥店。

張詩婉讓張詩蘭來給她買藥的,可她在出餐廳後,喊肚子疼,返回餐廳奔廁所去了。

其實,張詩蘭是不死心,她跑回餐廳後就樓上樓下找景煊和唐槐。

就算景煊哥是走側門離開,那撞了她的那個鄉下丫頭呢?也這麼巧,跟景煊哥一起從側門離開?

那個鄉下丫頭,是不是跟景煊哥在一起?張詩蘭可不想這麼優秀的景煊跟一個鄉下丫頭在一起!

她不甘心也不死心回到餐廳找人,張詩婉在外面等了很久沒見人出來,只好先到藥店來了。

張詩蘭出來,找不到她,就會來藥店找她的。

“我扶你進去吧。”唐槐上前扶張詩婉,見她一拐一拐地走著,實在吃力。

張詩婉端莊優雅,氣質高貴,但她骨子裡是帶有傲氣的。

唐槐扶她時,她怔了一下,下意識的避開。

但唐槐已經扶她了,她沒能避開成功,她低頭,看著唐槐。

從她這個角度看去,她看到唐槐的額頭,鼻樑,眼睫毛……

無論是額頭,鼻樑,眼睫毛,都長得很好。

昏暗的路燈下,她的面板如凝脂,白皙,細膩。

張詩婉心想:“挺標緻的女孩,跟三妹一樣擁有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

張詩婉和二妹張詩蘭都羨慕三妹張詩芳有一頭烏黑柔順的頭髮。

她們兩個,髮質隨張司令,微卷,髮質硬,為了漂亮,張詩婉從大學開始,就一直弄大卷,洋氣,時髦。

進了藥店,唐槐蹲下,檢查了一下張詩婉的腳。

她的手,在張詩婉的腳婉按了一下,疼得張詩婉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微微皺眉,臉上掠過一抹不悅,她穿著裙子,這個女孩這樣蹲下來,太沒禮貌了。

檢查一番後,唐槐抬頭,衝張詩婉一笑:“沒有傷到筋骨,也沒有紅腫,貼一貼藥膏就沒事了。”

張詩婉看到她如花般的笑容時,眼前晃了晃,這個女孩笑起來真好看。

但……她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