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楊柳芳哪知道是什麼東西咬她。

“進屋檢查不就知道了。”唐有錢熱情的提議,目光依然離不開楊柳芳的胸。

怎麼離得開?呼之欲出,太誘人了,而且看著都想抓一抓,很多肉,手感肯定好!

“走!丟人現眼!”楊柳芳被她的丈夫拉走了,回家去檢查胸脯去了

楊柳芳走後,唐有錢才覺得,自己多嘴了,為什麼提議讓他們進屋檢查呢?

人走了,他也不能一飽眼福了。

唐槐平靜地看著柳楊芳夫婦,直到他們走遠,她才收回目光,落在唐有錢身上。

唐有錢那色眯眯的樣子,她看在眼裡了。

“回家!”景老太已經來到景煊面前,拉他的手。

唐槐聽到這聲音,才收回目光,淡淡的看著景老太。

景煊拿開景老太的手:“奶奶,天快黑了,唐槐一個人去高齋村不安全,我必須送她去高齋村。”

“她哪跟我沒關係!你不能去!高齋村是什麼地方?那是諱燕的娘嫁,你和唐槐去見她孃家人做什麼?你什麼時候閒到要管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了?”景老太咬牙切齒地道,看唐槐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撕了。

“前幾年唐家樹全家被火燒死,也沒見景少這麼上心,現在鍾諱燕的事,他怎麼這麼上心?”

“不是景少對鍾諱燕的事上心,是他對唐槐的事上心。”彭家耀的兩個親房竊竊私語。

這話聽在景老太耳朵裡,她更氣了。

景老太威脅景煊:“我命令你,現在開始,跟唐槐斷絕任何關係!否則,我就死給你看!我真的會死給你看!”

“奶奶,今晚我必須送唐槐到高齋村。”景煊語氣堅定。

“你”景老太怒極,指向唐槐:“滾!有多遠滾多遠,你不再屬於雙龍村的人,以後你都不要出現在雙龍村!”

唐槐淡描輕寫地看著景老太:“你說我不屬於雙龍村就不屬於雙龍村啊?我戶口簿寫了說。”

“你這個賤丫頭!”景老太怒得要就去打唐槐。

景煊攔住她:“奶奶,您冷靜!”

“我根本就無法冷靜!”現在的景老太,就像一個潑婦,被人搶了丈夫的潑婦,叫她怎麼冷靜?

“景煊,適可而止。”村長走過來,嚴厲地看著景煊:“如果你要送唐槐去高齋村是因為安全問題,我讓其他人送她過去。你難得回家一趟,多陪你奶奶。”

“阿爸,其他人會開摩托車嗎?這天都快黑了。”

“就是天快黑了,我更不能讓你們單獨在一起!景煊,你醒醒,你跟唐槐一起是沒好處的!”

“是啊,景少,唐槐專勾搭有錢有權的男人,她一定是看到年輕有為,又是軍人,縣城有房,想勾搭你暱,你不要被她矇蔽眼睛啊。”一個年紀跟舒語差不多的婦女上前來,勸說景煊。

景煊一個冷眸射過她:“閉嘴!小心告你誹謗!”

景煊的目光,就像利刃一樣,剮的婦女心口一顫。

誹謗是什麼鬼?

都這麼護送唐槐這個小賤人了,看來,唐槐真的把他勾搭上了。

“你這個臭小子,你還得叫她一聲阿嬸呢,你為了唐槐竟然變得這麼目光無人了?”景老太氣得大口喘氣,胸口起伏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