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個小時的書,唐槐出來活動活動,讓眼睛休息休息。

走出家,她順著門口的路,一直往前走。

散散步,挺好的,今天有太陽,不覺得冷。

柳肖肖的家,跟鍾諱燕的家相隔不遠。

經過鍾諱燕的家時,看到頂著大肚子的鐘諱燕。

剛開始,鍾諱燕還做包子到鎮上去賣的。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她就不做了,在家裡養胎。

懷孕間,她遭到丈夫的暴打,差點滑胎,保胎下來後,鍾木木讓她不要幹農活,不然孩子不保。

唐槐見到鍾諱燕從屋子裡出來,眼眶紅紅的,屋裡,傳出她丈夫的罵聲。

唐槐從柳肖肖口裡得知,鍾諱燕丈夫經常打,就連她懷孕了,對方都不放過她。

唐槐還從柳肖肖口中得知,鍾諱燕是一嫁給張輝雄,就遭到家暴的。

唐槐想不明白,新婚夫妻,怎麼會搞成這樣。

唐槐從來沒關注過張輝雄,不知道張輝雄是個什麼樣的人。

可是,妻子在懷孕間,都還打她,那肯定不是男人,是禽獸。

見到唐槐從自家門口經過,鍾諱燕出於禮貌,即使心情不好,也跟唐槐客套地打招呼:“唐槐,去稻場啊?”

“我就出來散散步,不去稻場。”她不想見到景軍泰和景老太。

景軍泰眼神很可怕,看她時,像要把她看透看穿,她怕自己看到景煊時,被他的美~~色迷信,一不留神,就被景軍泰看穿。

她現在淡定還不夠,儘量不要去面對景軍泰。

“聽說村長的二兒子回來了。”鍾諱燕道。

“你這個賤貨!”這時,張輝雄從屋裡衝出來罵鍾諱燕:“景華回來跟你屁事,你這麼惦記人家幹嘛?賤貨,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看我打不打死你!”

說著,就拿起屋簷下放著的掃把,氣勢洶洶地衝過來,要打鐘諱燕。

唐槐一見,指著張輝雄大喊:“住手!她可是孕婦!”

唐槐的話,張輝雄停了下來,他舉高掃把,看著唐槐。

唐槐收回手,生氣地看著他:“諱燕姐是你妻子,又是孕婦,你怎能對她動手?”

張輝雄看著唐槐的眼神很慘,幽幽綠綠的,像蛇。

唐槐挑眉,這樣的眼神,讓人極是不舒服。

鍾諱燕怕張輝雄找唐槐麻煩,她勸唐槐:“唐槐,你走吧,我們的家事,你不要管。”

“諱燕姐,你要學會保護自己和孩子。”鍾諱燕都讓自己走了,唐槐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不讓她管,她不會多管的。

而且,張輝雄的眼神很古怪,唐槐只是一眼,就覺得不舒服。

唐槐轉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