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村人看清她的真面目,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絕不能讓景少包庇她的“罪行”!

今天,景煊的爺爺景軍泰在,他的堂大哥景鴻在,還有鎮長,鎮長夫人,還有景軍泰的好朋友……

這些,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尤其是景軍泰,要是他知道唐槐偷他孫媳婦的婚戒,一定會把唐槐一家趕出雙龍村的。

到那個時候,唐槐就會聲譽損敗,中考也不能參加。

楊紅星這樣一想,趕緊上前來。

她來到唐槐身邊,笑呵呵的,欲蓋彌彰地問唐槐:“唐槐,新娘和伴娘下樓上廁所時,我見到你上樓,進了她的新房,你有沒有見到其他人在新房呢?”

楊紅星故意把音調提高,所以,很多人都聽到了。

新娘一直都在新房等候吉時的到來,只有上廁所時才離開一下。

上廁所時,她還看戒指在盒子裡的,去廁所回來,戒指就不見了。

而她上廁所時,有人進了她的新房,除了這個人,還有誰偷戒指的?

聽楊紅星這麼一說,眾人又一片譁然。

你傳我聽,我傳你聽,很快,大家都知道,新娘和伴娘不在新房時,是誰進了新娘的房間。

大家都過來,圓圈形的,把唐槐,景煊,楊紅星圍在中間。

劉小玉拉著唐麗站在旁邊,焦急不已。

劉小玉清楚唐槐的品行,唐槐怎麼可能偷新娘的婚戒呢。

楊紅星是在冤枉她!

景煊挑眉,眸光淡然地看著楊紅星,臉色微沉。

“我沒進過新郎新娘的新房啊!”唐槐在景軍泰和景老太走過來時,一臉驚訝地看著楊紅星:“我都不知道哪間是新娘的房間!”

楊紅星是個戲精:“我明明看到你進了,怎麼不知道呢?唐槐,你見到誰在裡面,大膽說出來。景老爺和景老太都在,那個人不敢對你怎樣的。”

“新娘的新房在哪裡?樓下還是樓上?”唐槐裝出一副又怕又委屈的模樣,目光幽幽地看著楊紅星:“你是不是看錯人了?我一到景大伯家,就一直在一樓跟景娜說話。”

楊紅星一聽,拍大腿,一副“孩子你記性怎麼這麼差”的表情,笑呵呵地看著唐槐:“傻孩子,你中途不是離開了一下嗎?你忘了?”

景娜想了想,唐槐一到家,她就陪她說話沒錯,可她中間有離開過的。具體去哪裡,景娜就不知道了。

因為那時候,景煊回來了,她只顧景煊,都忘了唐槐。

景娜看向唐槐,難道戒指是她偷的?

“我是上廁所。”唐槐低頭,幽幽地道。

“你是真的上廁所?”景軍泰上前來,嚴厲地看著唐槐:“把頭抬起來,看著我眼睛說話。”

景軍泰眼睛很可怕,凡是說謊的人,只要直視他雙眼,就會全都露餡。

唐槐低下頭,在景軍泰眼裡,就是做賊心虛,不敢與人直接。

殊不知,唐槐是故意的。

因為這樣,一會兒才能狠狠打楊紅星的臉。

唐槐只是抬頭,畏怯地看了一眼景軍泰,然後又趕緊低下頭。

景煊看罷,微微蹙眉,高深莫測地看著她。

戲精。

眾親朋好友看到唐槐這模樣,就肯定她是偷戒指的人。

景軍泰看唐槐這躲躲閃閃的目光,臉一下子就嚴肅起來:“你真的進了景鴻的新房?”

“沒有……”唐槐搖頭,聲如細雨。

“有你也說沒有,你這個狡猾又虛偽的人,回到村裡扮有錢人,實際上骨子裡賤得很。你進景鴻房間做什麼?戒指是不是你拿的?”景老太嚴厲地看著唐槐問道。

唐槐抬眸,委屈地看著景老太:“我真的沒有進新郎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