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因為她主動抱自己,心裡樂著呢。

被唐槐這麼一問,他微愣,她怎麼知道的?

見他微愣的反應,唐槐就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你真的受傷了?”

她要從他懷裡出來:“傷得重不重?我看看。”

景煊低笑,重新把她抱回懷裡:“皮外傷,不嚴重。”

“我聞到藥味,是貼了藥膏還是灑了止血粉?”

“灑了止血粉,又貼了消炎膏貼。”所以,味道才重了些。

“真的不嚴重?”

“不嚴重。”對景煊來說,一點都不嚴重。

“你昨晚什麼時候走的?”

“不到三點。”

“景煊,我配多一點鑰匙給你吧。”唐槐道。

景煊魅惑一笑:“你是在邀請我進你房嗎?”

“你瞎想什麼,我說的是店鋪的鑰匙。”

“不管是哪裡的鑰匙,你把鑰匙給我了,證明你信我了,把心交給我了。”

“肉麻,我只是不想像今晚那樣,你遲遲不來,要是我睡著了,你敲門,會吵醒我的,我中途醒過來,就很難睡過去。”

“你以後都在店裡過夜嗎?”景煊問。

“不一定。”唐槐道。

“唐槐,其實我最想要的,是你心房的鑰匙。”

“哦,這要看你的本事了。”唐槐笑,臉在他衣服上磨了磨:“原來,男人的味道這麼好聞。”

景煊一聽,不悅地蹙眉:“不是男人的味道好聞,是我的味道好聞,你不準這樣去聞別的男人的味道。”

“好。”唐槐也不矯情,雙手圈住他的腰身,把臉深深埋進他胸膛裡,用力地吸鼻子:“真好聞。”

她的味道,又何嘗不好聞呢?

景煊低頭,嗅著她的味道,一股清香的玫瑰花味道,聞得讓他如醉如狂。

兩個相擁了好久,才分開彼此。

唐槐抬頭,眨了眨眼,眼睛明亮地看著景煊:“洗澡嗎?”

“不了。”不是他不想洗,而是身上有傷,不能沾水:“我來鋪床,早點睡。”

“哦。那我去洗個臉。”唐槐道。

唐槐刷了牙,洗了臉出來,景煊已經和衣躺在鋪好的臨時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