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喜歡的人在這裡,你就應該表現,讓他知道,你是一個成績好,又多才多藝的女孩不好嗎?參加表演吧,站在舞臺上,讓他仰視你。”唐槐就像在誘惑天使犯罪的惡魔,而她也誘惑成功了。

“我是想啊,可是我不會跳舞,我阿媽說我唱歌只會跑調。”谷佳佳失落地道。

“電子琴表演。”

“彈得不好,會被笑話的。”谷佳佳很沒信心地撇嘴。

唐槐甜甜一笑,“我可以教你。”

週六,清晨,陽光和熹。

唐槐還在夢中就被楊紅星的聲音吵醒了:“唐槐,你給我出來!”

楊紅星兇巴巴的聲音還嚇哭了紫涵。

真是煩透了!

在學校晚晚都自習到十點,晚晚都十一點才睡,第二天六點半又要起床了。

唐槐想著週末睡個懶覺的,就被吵醒,唐槐懊惱地坐起來抓狂式地扯了扯頭髮,然後下床,快步走出來,免得楊紅星再次鬼叫。

她不是怕楊紅星鬼叫,而是怕她的叫聲讓紫涵受到驚嚇。

客廳裡,楊紅星和唐志軒像這屋子的主人一樣,傲氣地坐在椅子上。

見到唐槐,母子倆的眼神立馬變得像吃人似的。

劉小玉在廚房做早飯,楊紅星和唐志軒的到來,她並不知道。

她是聽到楊紅星的吼聲,然後再是紫涵的哭聲,嚇了一跳,趕緊從廚房跑過來。

見楊紅星氣勢洶洶,劉小玉愣了愣,有些擔憂,難道是唐槐在學校犯了什麼錯?

劉小玉進房抱起紫涵,在房間門口輕輕拍著紫涵,一臉擔憂的看著唐槐他們。

唐槐弄了弄有些亂的頭髮,冷冷地笑了笑,“志軒媽,大清早的把我叫醒,你家出大事了?”

楊紅星吐一口口水:“我呸!你家才出大家了!”

唐槐漫不經心地瞧了一眼那口口水,“景伯應該不需要你朝他房子吐口水的。”

楊紅星一聽,臉色變了變,但愛面子的她,揚起了下巴,興師問罪:“為什麼要栽贓嫁禍?你是想把志軒的名聲毀掉才舒服?”

劉小玉一怔,心一緊,栽贓嫁禍?

“志軒媽,你說什麼呢?是志軒把筆放在我抽屜的,你怎麼怪起我來了?”唐槐昨晚回到家就猜到楊紅星這兩天會來找她算賬的。

“你明知道那支筆是別人的,為什麼還要把它放在志軒的抽屜裡?他被記大過,週一還要被校長當著全體師生的面批評,你毀了他的名聲,你要怎樣賠?”

唐槐輕輕柔柔一笑,聲音也輕輕柔柔的,“我怎麼毀了唐志軒的名聲?我見到唐志軒在我抽屜裡翻,我以為那支筆是他落下的,我就把筆放回他抽屜裡,這有錯嗎?我又不知道那筆是別人的。我也是在班幹部從唐志軒抽屜裡翻找出那支筆是才知道是唐志軒偷的。”

“我沒偷!你明知道那支筆是佳佳的!”唐志軒指著唐槐氣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唐槐反起下巴,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又怎樣’的表情看著唐志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