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已經是累得喘氣了。

來時已經騎了三個小時的腳踏車了,現在她筋疲力盡了,而且崴到的腳更痛了。

來的時候,下坡比較多,不用常下車。

回去就難了,有一個很長的斜坡,她騎不上,只有下車推著。

崴到的腳又不能全部著地,真是夠慘的。

更慘的是,她後輪車胎還爆了,沒氣了!

她推著車,慢慢地往上坡走,整個臉都垮了,都快五點了,太陽下山了,回到家,豈不是晚上了?

講真,唐槐有些害怕。

去縣城這條路,會經過很多村子,而有一條村子的男人很壞

汗水,把額前的劉海打溼,頭髮成形條狀,緊緊貼在皮肉上。

臉頰還有黃豆大的汗水,一顆一顆掉下來,還熱得滿臉通紅。

唐槐抬頭往上看,心中哀呼,奶奶的,這個坡怎麼這麼長

就在她想把身子架在車頭,像一癱泥那樣慢慢往前走時,她看到前方有一輛汽車開了過來。

這個年代,有一輛好的腳踏車都屬於小康家庭了。

要是有一輛摩擦車,那就是有錢人,再有一輛汽車,那簡直就是富豪!

藏色的吉普越野車,車牌號還帶6,8跟9的牛逼數字組成的車,除了雙龍村的景煊,還有誰有資格開這樣的車。

唐槐看到這輛車開過來,心口狂跳,又見到他了!

重生後,怎麼在什麼地方都能見到這個男人?

唐槐記得,上輩子,這個時候,景煊事業很忙的,很少在雙龍村露面。

車子從唐槐身邊開過,喇叭也不按一下。

唐槐:“……“

她剛才心跳加速是什麼意思?景煊都沒注意到她……

不想,這時對方的車子在前方調頭了,開回到唐槐身邊停了下來,車窗搖下。

唐槐扶著車,站在那裡,訝意地看向車裡,車裡還有一個跟景少年紀差不多的人。

唐槐後知後覺地恍然,景煊哥是要把賣蟾蜍的錢給她了。

想到這,唐槐燦爛一笑,對著車裡的景煊揮手,“景煊哥”

然後又看向趙運勇,“嗨,你好”

“挺洋氣的招呼嘛。”趙運勇對唐槐笑,然後打量唐槐,自顧自地對景煊道:“景煊,我上次見到你妹時,她沒這麼矮,也沒這麼瘦”

“下車。”景煊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