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並不覺得唐槐這樣的做法是自私,他反而喜歡何事都先為自己打算的人。

“森海藥店的老闆收。”唐槐道。

“嗯。”景煊提起麻袋,“不早了,我回去了。”

唐槐突然衝景煊燦爛一笑:“謝謝你,景煊哥。”

“好好休息。”景煊出了劉小玉家。

村裡很多人都養狗,景煊走出劉小玉家時,楊紅星家的狗見到電筒光就吠了。

一狗吠,附近的狗也跟著吠。

頓時間,寂靜的夜晚,全都是狗吠聲,聽著還有點發悚的。

景煊高大的身影在黑夜裡穿梭,即使不拿手電筒,也不能阻礙他的步伐。

他深邃銳利的眼睛,就像鷹隼一樣,並沒有因為黑夜而影響視力。

狗似乎感受到他那股強大的氣場,只敢朝他吠,不敢朝他靠近。

“你怎麼跟景少撞在一起了?”景煊走後,劉小玉奇怪地問。

“他家今晚殺野豬派,他不喜歡那種熱鬧,就到處逛,見我在捉蟾蜍就過來幫忙了。”唐槐隨意地道。

劉小玉笑了笑,“景少真是面冷心熱。”

——

第二天,唐槐的腳踝真的腫了。

她自己擦了一遍藥油,然後就忍著痛,一拐一拐走到廚房煮早飯。

剛放米下鍋,還沒生火,唐穎就氣呼呼走過來:“唐槐,你昨天是不是故意在村人面前說我家吃尿豬腳的?”

唐槐佯裝詫異地看著唐穎:“昨天你和你阿媽都說向村長幫我要半條豬蹄的,怎麼沒拿給我?”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

“要不是你們提起,我都忘了你們偷吃我家豬蹄的事。”唐槐抿了抿嘴。

唐穎吸了一口氣,“昨晚是不是景煊哥送你回來的?他為什麼要送你回來?”

這才是唐穎過來找唐槐的真正目的,昨晚狗吠,她起床走到窗前看,剛好看到景煊揹著唐槐回來。

唐槐低頭生火,“你這話問得好像我搶你丈夫一樣。”

“你有本事搶我的丈夫嗎?”

唐穎揚起下巴:“我各方面都比你好,要是以後我嫁人了,你沒本事搶我丈夫,我丈夫也看不上你!”

“既然你覺得我沒本事,大清早跑過來嚷嚷什麼?你不是喜歡景鵬哥嗎?”唐槐眸光冰冷。

唐穎訝然,“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景鵬哥的?”

“我們感情不深,我有權力拒絕回答你所有的問題。”

唐穎看著唐槐,心中微怔:這個唐槐,怎麼一夜之間全變了?

唐穎傲慢地想:她再怎麼變都沒有用,好家庭的男人,是不會喜歡她的。

唐穎下巴揚得很高,眼睛快要跑到頭頂去了。

她輕蔑地掃視著唐槐,譏諷地道:“你變拽又有什麼用?你以為故意引起景煊哥的注意,就能夠嫁給他?你難道不知道村裡人是怎麼說你的?有其母必有其女,你阿媽一胎又一胎的生女兒,這是病,會遺傳的,以後你也是一胎一胎的生女兒,根本就生不了兒子給男方傳宗接代,就算景煊哥喜歡你,他的父母,還有景老太也不會同意你進他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