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領隊!證據,確鑿的證據!說不定對方只是在臨時休息恢復體能呢?如果你不能給出確鑿的證據證明漂亮國2隊隊員麥克菲斯的主觀惡意,那麼請停止你的誹謗行為!”

“誹謗?荒唐!還恢復體能,大賽舉辦這麼多屆了,按理說,你的見識也不少了!哪個特戰隊員爬一個12米左右高的巖壁需要休息特麼這麼久的?!”

“可我問他,只會得到這一個答案!許領隊,請您理解!”

裁判員彷彿被許領隊纏得煩了,冷冷地丟下一個答覆後,便轉身離開...

而這一次,許領隊沒有再追...

是啊,就像裁判說的那樣,哪怕賽事主辦方出面干涉,對方也只會給出一個我方隊員需要恢復體能的說法。

你如何證明他的主觀惡意?

證明不了他的主觀惡意,回頭他們就能舉報裁判違規操作...

都是混口飯吃,裁判不願意在這種地方給自己留隱患,許領隊無可奈何的同時,也能理解對方的顧慮。

“碼的,這鳥比賽,明年不來也罷!”

望著裁判員離去的背影,許領隊忍不住一把摘下自己頭上的大簷帽,嘴裡低聲怒罵道。

第一年,雖說沒有奪冠,但好歹沒有被人惡意針對。堂堂正正的輸了,咱認,回頭苦練,再找回場子!

可這是啥?!

明明自己的隊員已經展現出了冠軍之姿,結果就被這麼搞?!

“首長,消消氣吧!這是規則上的漏洞,別人鑽了,咱們也沒辦法...現在只能看江隊長怎麼應對了,不行這一專案的分就讓了,咱們後面追回來!”

“哎,也只能這樣了...走,趕緊回去看看情況怎麼樣了,估摸著這會江騰已經爬到位置了...”

許領隊嘆了口氣,接著帶著軍報記者匆匆忙忙趕回賽場。

接著抬頭打眼一看...

“誒,他爬到這裡是什麼意思?這邊沒路了啊!”

看到江騰將自己的身體挪動到了右邊,避開了擋路的漂亮國士兵。許領隊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因為這條路線他們早就看過...

右側這塊凸起完全就是上去容易,下去難!

而一旦上到這塊凸起上,便完全沒有路可以繼續攀爬了...

“首長,你說他會不會是打算...”

記者瞅瞅江騰的位置,再瞅瞅崖頂,腦海裡忍不住想到了一絲可能性。

“打算什麼?小王,有什麼話就說,別婆婆媽媽的!”

“打算跳上去?”

跳上去?

應該不可能吧!

儘管在攀巖中,有些特殊的路線會要求攀巖者透過跳躍的方式抓住下一個固定點向前。可在正常情況下,能不跳,是絕對不會跳的!

因為風險太大,一旦起跳,如果沒有抓住固定物,那是什麼後果就不用多說了...

而在軍事攀巖中,更是嚴格禁止出現跳躍的動作!

無論是戰士本身的負重,還是胸口的戰術馬甲,防彈衣,亦或是背後揹著的步槍...

本來就影響戰士的運動,這時候還跳?不要命了?!

正想著呢,許領隊忽然發現江騰動了...

不!是跳,他跳了!

“江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