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五名帶著面罩,只露出一張嘴和眼睛的教官集體向著江騰衝去...

一時間拳腳橫飛,場面看上去極度熱血...

但表演畢竟是表演,哪怕江騰沒有預設劇本,但林川等人也十分有比數。看似紛亂的拳腳,卻都彷彿有順序一般,依次抵達江騰面前。

然後被一一放倒...

打鬥的過程,也刻意延長著你來我往的打上兩回...

學生們看了想尖叫,但如果讓特警學院的搏擊教員看到這一幕,絕對氣得想打人...

捕俘表演完後,中間省去報幕的時間。

五名倒地不起的面罩男集體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接著找木棍的找木棍,找花盆的找花盆...

“砰~”

“砰~”

一連串噼裡啪啦地擊打後,棍折,盆碎...

視覺效果拉滿,按照劇本,接下來就是腦門開酒瓶了...

令江騰毛骨悚然的地方來了!

腦門開酒瓶沒問題,但特麼那是開啤酒瓶啊!皮德恆!你特孃的拿的什麼?!

五糧液?這尼瑪哪找來的五糧液??

“握草,你特麼想開我瓢多久了?”

江騰壓低聲音,假裝摔跤一般的姿勢一把將皮德恆的腦袋拉近。

“我也不知道,道具我讓學校準備的,誰知道他們拿了這個瓶子?!”

皮德恆有點尷尬,剛剛臺下給他手裡塞這個瓶子時,他腦子就是懵的...

總所周知,白酒瓶和啤酒瓶的硬度完全不是一碼事!韌性也不可同日而語!

“怎麼辦?要不不開了?你直接給我摔倒去球,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咱們這個...”

“我特麼都跟鋼琴系那幫學生說了有開酒瓶這個專案,而且你提著酒瓶上來,傻子還猜不到...”

江騰有些翻白眼,心中飛速地掂量著自己腦門的莫氏硬度...

“算了,開!就這個,砸準點!別給我幹暈在臺上了,那特麼就丟人了!”

咬咬牙,江騰一個正蹬虛踹在皮德恆肚子上,將其“踹”得後退三步。接著,視死如歸地咬緊牙齒,死死地盯著皮德恆手中的酒瓶。

“哈!”

看到江騰的動作,皮德恆也豁出去了。怪叫一聲,舉著酒瓶快步衝向前...

“砰~”

一聲悶響後,酒瓶完好如初...

艹,真尼瑪痛!

“再來!”

聽到耳邊忽然安靜的空氣,江騰低聲吼道。

“別怕砸壞,用力!”

“這可是你說的啊!”

皮德恆後退兩步,手裡的酒瓶再次舉起...

衝刺兩步後,高高躍起,接著...

酒瓶破碎...

江騰的腦門也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