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皮皮!他們走了沒?”

特警學院教學樓的廁所中,江騰蹲在坑裡看著剛剛走進來的皮德恆一臉忐忑地問道。

“走了,不過剛走,這會估計在二樓,最好等二十秒再出去!”

皮德恆以手扶額...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騷都騷了,還非要挑撥一下這幫人脆弱的神經...”

時間回到五天前...

當江騰宣佈要開始新的教學,教授各位一種名為“記憶識別射擊”的新操作時,眾人是興奮的!然後當江騰掏出撲克牌,並公佈訓練要求後,眾人是彆扭的...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畢竟按理來說,提前記憶撲克牌上的花色或者點數,接著在訓練場上找到同樣花色點數的一張牌射擊就好了...

哪怕撲克牌的大小要比胸環靶小很多,但這對特警學院這群人來說,還真不算個事...

可偏偏奇怪就奇怪在這裡,本來是一個難度可以說很低的科目,可無論是誰,在執行的過程中總有一種說不上的彆扭。

就好像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直到在他們見到了“匪徒十兄弟”後,這種感覺才逐漸清晰了起來...

噁心,真特麼的噁心!

高強度的無氧運動後,馬上開始玩“我們來找茬”,接著再跟一段無氧,再要你準確射擊自己的目標...

第一輪訓練下來,全軍覆沒...

碰巧這時候江騰還賤兮兮地開口說道:

“哎哎呀,你瞧你們,腦子呢?嗯?!”

“這個匪徒二哥,很明顯眼角有點眼屎嘛!怎麼全看雙眼皮去了呢??特戰隊員,不是莽夫,要動腦子!”

“什麼?我前面的本能射擊要求不要過腦子?誰說的?!小道訊息?”

“小道訊息你們也信?沒救了!沒救了!”

於是乎,就有了這樣讓皮德恆感覺沒救的一幕...

“切,人生不經歷一點大起大落落落...怎麼能吸取教訓?”

確認廁所及走廊安全,江騰從坑位上站了起來。

“你忘了昨晚我和你說過的,咱們其實不比那些老外差,就是咱們的定式思維太嚴重了!就像這個訓練,要快就得不要腦子!”

“形成了這個思想以後,就很少有人會去思考,如果我全都要呢?該怎麼辦?我又想快,又想有思考,有識別的射擊目標。”

“我覺得對比那些技戰術,更應該把這些東西教給他們!”

“我覺得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解決自己的窘境更加靠譜!”

皮德恆面無表情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領著學員的津貼,想著將軍考慮的問題。你也是特麼個人才哦!”

“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學員,你懂個錘子?”

江騰從廁所門邊彈出腦袋,再次確認一遍走廊安全後,這才邁開腳步...

“走走走,沒人了!麻溜的!”

“你還想當將軍?我怎麼看你江騰也不是這號人啊!怎麼,家產不要了?”

跟在江騰屁股後面走出廁所的皮德恆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就這?還將軍呢?

哪個將軍能混得因為怕捱揍而躲廁所的?

“嗨,那個再說再說~大不了到時候退伍再繼承唄~”

“真要是當上將軍了,你還想退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