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半,一行鼻青臉腫的學員們各自回到帳篷搭建的宿舍中。

好歹格鬥訓練完後的所謂抗寒訓練,給這幫人衝了個冷水澡。不至於晚上睡覺睡得一身臭汗...

“完咯完咯,明天開始還要自己找水喝。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一名學員躺在摺疊床上,哀嚎著。

早上出發時灌得一壺水,早就喝完了。晚餐時,眾人都是用糖水黃桃罐頭解的渴。

而就在剛剛,牛隊長又教授了戰士們在野外尋找水源的方法。目的十分明確,剩下的六天時間,想喝水?自己去找!

“別嚷嚷,不想過這種日子麻溜滾蛋!”

這一口大渣子味的聲音一出來,立馬就表明了這東北暴躁老哥的身份。

“嗨,我這不發洩一下嘛~”

“拉倒吧,我感覺咱們這都算好的。還沒加對抗、追逃訓練呢,等咱們考核過了,到時候的魔鬼周才是真的魔鬼周!”

“誒,新來的,你為啥遲到了一個多月才來啊?”

軍營內的傳統專案,睡前小劇場...

本來江騰聽得還挺樂呵,結果忽然間,話題就引到了自己身上。

“我啊?我之前在魔都政院,被淘汰了,然後莫名其妙就被接過來了...”

“政治學院?你軍考沒報指揮啊?!”

江騰的回答一出來,所有學員都驚呆了...

“不是,兄弟。你這水平在政院怎麼會被淘汰?!今天三十公里強行軍,你好像是第一個到的吧?”

“就是啊,你是不是犯事了?”

“去去去,犯事了還能來這?”

聽到有人意圖誹謗自己的室友,皮德恆申請出戰...

“那不對啊。什麼時候政工幹部要求這麼高了?我們這些人,在各省的指揮學院那都是新生裡的一二名...”

“好了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想了。話說,老哥們,你們當初為啥想來這啊?”

眼見關於自己的討論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自己對自己的情況還一頭霧水的江騰連忙轉移話題。

“皮皮,你當初為啥來這啊?”

“唉,本來我是不想來的。只可惜招生的幹部跟我說,這裡面都是一幫醜得影響市容的傢伙,急需我這種顏值擔當過來拉高平均分,所以...哎哎...我錯了,錯了!哥幾個,住手!”

皮皮人如其名,又開始皮了...

而其餘學員們顯然很懂,一時間帳篷內作戰靴,枕頭等各種玩意齊齊地向著皮德恆床鋪飛了過去...

“說人話!”

一把摘下臉上的臭襪子,被誤傷的江騰額頭冒出一個“井”字。

“誰特麼的襪子丟我臉上了?!”

帳篷內頓時一片沉默...

片刻後,隨著“噗”得一聲,整個帳篷內都歡樂了起來。等到眾人笑差不多了,皮德恆這才繼續開口。

“其實我當初就是聽說這裡吃的比狗好!伙食標準一人一天63塊錢呢!我之前中隊的狗子一天也才49塊。”

江騰:...

其餘學員:...

是我等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