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九班”就是指後進班了,這名字著實聽著不好聽。總是這麼唸叨,難免給戰士們一種自己是“差生”的心理暗示。

於是乎,江騰就自作主張地改了一下。

原本聽到江騰這就要開始加練,準備過來提醒兩句,帶訓這種事過猶不及的張震。在聽完江騰的安排後,也閉上了嘴。

這麼點量,其實快的話,五六分鐘就能搞定。倒是不影響開飯...

乘著其餘各班集合講評的功夫,江騰這邊的人依舊再進行著各自的訓練專案。

等到他們訓練完畢,其餘各班的講評也剛好結束。接下來便是全中隊集合,在王中隊的帶領下來到食堂,拉歌進餐廳!

進入餐廳,領取餐盤,排隊打飯。一切都如往常一樣...

深感自己一上午操勞過度的杜魯門使出賣萌大法,纏著炊事班打飯的戰士不斷央求對方多給點肉...

看那架勢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眼瞅著杜魯門這個賴皮的傢伙,身後的佇列越排越長,炊事班的戰士無奈之下只得多給了這貨三塊...

看著自己的餐盤,心滿意足的杜魯門回到座位上,剛準備開動。耳邊便傳來一個堪比九幽閻羅的聲音。

“喲?伙食不錯啊。來,馬喆,朱天意,你們幾個麻桿。趕緊的,別客氣,杜魯門這肉都替你們打好了,趕緊夾過去!”

杜魯門淚崩,一手護住自己的餐盤,一手拼命把餐盤往自己胸前拖。同時兩眼淚汪汪地看著江騰,語氣頗為幽怨。

“班長,虐待戰士犯法的!我跟你講,你不要犯錯誤啊!”

“放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虐待你了?我這是在幫你呀,一點一滴都是班長老父親對你的愛。麻溜地,兒子,把肉給在座的爸爸們分了!”

江騰憋著壞笑,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杜魯門的反應根本就沒有出乎自己的預料,畢竟對胖子而言。奪肉之仇絲毫不亞於奪妻之恨...

更何況今兒中午做得還是紅燒肉,作為一名魔都人。江騰僅憑味道就能嗅出來,這紅燒肉鐵定是一個江浙師傅做的。

糖加了不少就算了,江騰甚至在裡面聞到了黃酒的味道。

黃酒這玩意肯定不可能是部隊採購的。估摸著八成應該是炊事班裡哪位江浙籍的班長託自己家人寄過來的,今兒下廚就整了個硬菜給戰士們開開葷。

可這樣一來,這紅燒肉的熱量那就蹭蹭的往上飆。

江騰相信,杜魯門要是把自己碗裡那些吃完,別說上午白練了,今天一天的訓練都會白費。作為一名有職業操守的班長,江騰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反而,吾之蜜糖彼之砒霜。這玩意對馬喆、朱天意等幾個瘦成麻桿的戰士來說,卻是十全大補丸。

中午補充一些高熱量食物,下午再鍛鍊將這些熱量轉化成能量。這肌肉慢慢不就練出來了?!

“班長,江哥...我留一塊成嗎?”

心中已經哭成淚人的杜魯門看著江騰的樣子。心知自己的肉是保不住了,只得眨吧眨巴不大的眼睛,試圖打動江騰讓自己保留最後一塊“尊嚴”。

“不行!最多給你留點湯,味都是一樣,扒拉兩口米飯就行了!你這米飯也有點多,碳水攝入多了也不行,等會多打點青菜,米飯吃一半,別吃完了!”

看著馬喆,朱天意幾人猶豫的樣子,江騰直接上手。伸出筷子將杜魯門盤中的紅燒肉一一夾給幾人....

第一天成班,互相之間不熟悉。讓他們直接動手,確實會有些不好意思。但江騰就沒這個負擔了,可不一會,江騰就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杜魯門!你特麼的要是再敢去找炊事班要湯汁,你晚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