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班長,張老黑,張大爺!你特麼有啥事趕緊說,說完我要趕緊去搶位子啊!你再不說,我就真凍感冒了!”

“咳咳,那個你有什麼特長沒有?”

尷尬地乾咳兩聲,張震急忙問出這個問題。

“特長?我腿特長算嗎?”

“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很幽默?”

張震臉色一黑,額頭上莫名其妙冒出一個“井”字元號。

“我是問你有沒有特別擅長的?”

“有啊!這個真的有!”

江騰一聽這個,頓時來勁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能...咳咳,串臺了...

應該是渾身也不冷了,連帶著,張震也露出了一絲老懷大慰的笑容。

“我特別擅長泰隆,不用多,四個黑切!有四個黑切,老子能一打五!要不是某個大鼻子去的早,中路殺神就是...”

“滾!再不滾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一班殺神!”

“切~”

被張震一聲怒吼打斷,江騰微微撇了撇嘴。接著就屁顛屁顛地跑進科學..浴室!

江騰不是沒明白張震的意思,自己讀初中的時候,也確實學過一年的小提琴。

不過那都是情竇初開的時候,為了追求心愛的姑娘才報名的。

江爸江媽聽到寶貝兒子想學門藝術,那自然是舉雙手雙腳支援。當即就領著江騰去老師那報了名,可報完名,江騰才悲催地發現...

學小提琴,居然是特孃的一對一授課...

在這種情況下,指望江騰能規規矩矩、踏踏實實地學,那真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唯一讓江騰堅持了一年還沒退學的理由也僅僅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在自己前面上課。這樣來得早的話,江騰還能在旁邊靜靜地看一會女孩。

少男少女間的感情是那麼的純粹,簡單,那麼得容易滿足...

所謂的愛情,也只是我想見你。每天見你的時候,就是一天中最美的時光...

至於江騰一年後放棄的原因,則更加的簡單。

女孩,轉學了...

想想自己這艹蛋的青春年華,江騰鬱悶地脫掉褲衩,開啟花灑噴頭...

再說了,哪怕戰友們不介意自己那馬...江殺雞般的琴技,這地方也沒有小提琴不是?

這麼想想,江騰心中那一丟丟的愧疚也沒了。

愉快地哼著小曲,洗完澡。再集合吃完晚餐,新兵們便在食堂門口整隊集合,前往支隊禮堂。

元旦晚會固然有迎新晚會的內涵在裡面,但這也並非新兵們的專場。當新兵中隊抵達禮堂後,禮堂內已經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作為對新兵的優待,禮堂的前排座位被其餘各單位戰士們有意空了出來。

“誒,班長。這好多生面孔啊?!看著不像是咱們支隊的人啊!”

入場時就興奮得一直在左顧右盼的王不凡化身華生,他發現了盲點。聽到這話,江騰也悄咪咪地將耳朵湊了過去。

“他們是...”

張震的話剛剛出口,禮堂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只是這次進來的隊伍,格外得與眾不同。

他們穿著一身好似特警一樣的黑色作戰服,鮮紅色的肩章抗在肩上看上去格外的威嚴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