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一共響了三十三聲鐵炮。

坐在大廳裡被兩排手握衝鋒槍的社員,指著,坐在沙發上低頭看地板的江步政,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

坐在一旁的龍驤,抬手按下江步政的腿,給自己點燃一根菸後,看著對面臉色鐵青抽著雪茄的白髮老頭,咧嘴一笑道。

“老爺子,我說一句!”

“叉出去!”,老頭吐了口雪茄,擺手道。下一秒,嘴裡叼著煙的龍驤,被十個壯漢直接扛了起來,他掙扎無果,歪頭看向江步政癟嘴道。

“兄弟,我幫不了你了!”

“看你這個樣子,是不喜歡我們住友家的大小姐?”

老頭一雙鷹眉微微擠在一起,他從懷裡掏出一根雪茄,丟給了江步政,後者輕放在桌子上,沒有出聲,僅僅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我們辦事的方法,聽說你很是能打,只要你赤手空拳從隔壁房間走出來,我無話可說!去吧!”

江步政起身拱手行禮,老頭雙手攏袖,閉目養神。

兩排手持衝鋒槍的社員,目送江步政進了屋子,他們開啟保險,聽到身後叮的一聲響,扣動了扳機。

他們打光了槍中的子彈,列隊站向一邊,房間裡突然亮起橘黃色光亮,江步政從自己結界中走出來,對面黑暗中,也走出了三位身穿戰國甲冑,身高七尺,臉負鬼面的武士。

江步政一拍胸口,赤色火焰從身上燃起,甲冑,一把紋有猛虎下山的大刀從背後倉啷啷飛了出來,他右手握住大刀,指向五位緩緩抽出只有兩根手指寬度倭刀的武士,目光灼灼,顯得瘋狂而熾熱。

“糖豆吃膩了,可算是上硬菜了啊!”

“死ね!”(去死吧!)

五個鬼面武士,一同發出沙啞的咆哮聲,他們高舉倭刀衝向江步政。

聚氣凝神的江步政,突然想起門外老頭的話,看著自己面前五把鋒利的倭刀,鬆開手中大刀,抓住面前五把倭刀,手臂突然暴漲,反向一擰,竟然將生鐵澆築的刀刃,硬生生掰斷,迴旋踢擊中第一位武士的腰間,將其他四位一同掃出了房間後,收刀入鞘笑道。

“差點忘了,要用赤手空拳!”

站在門外,聽到裡面傳來巨響以後的眾人,紛紛向後撤去,坐在沙發上的老頭,用手捏滅雪茄,向旁邊頭冒虛汗的社員招了招手,在他耳邊說了兩句後,起身離開。

江步政推開只剩半邊的木門,大廳裡只剩梳著馬尾辮,兩顆眼睛高腫,穿一身素服的南夕月。

她看著江步政毫髮無損地出來,捂嘴自己的小嘴,走了三步,突然想起來什麼,停在了原地。

江步政知道這一切是因為自己而起,他快步走上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餐巾紙,給南夕月的臉上輕輕搽拭幾下道。

“咱們雖然不能成為你想要的關係,當朋友也不錯啊!你喜歡花,難道必須給它折斷,放在家裡嗎?”

南夕月低下了頭,她捏著自己的衣角,用細如遊蚊的聲音道。

“知道了!不過我想等你忙完,一起去華夏,我是那種心不死,還是不會放棄的人!”

江步政釋然,他抬手揉了揉南夕月的腦袋,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