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旅遊?那麼這段影片,你該如何解釋?你們動用了特異功能,要知道第九大陸酒店,是三槍會旗下的中立海岸,任何人不允許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哪怕你們還是華夏政府的人,只要來到了我們國家,必須要按照我們的規矩來!”

龍驤還沒開口,看到女子桌布竟然是一枚暗殺金幣的江步政,咧嘴一笑道。

“哪兒這麼多廢話!你敢動手嗎?”

“臥槽,你別亂來啊!腦袋瓜子後面可是有槍的!”

龍驤當場懵逼,他扭頭看向江步政,一雙龍仁張開老大道。

“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你就是我的了!”

女子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她拉起江步政的脖領子,鷹鉤鼻子在他的臉上,輕輕劃過後道。

“應該沒機會!”

江步政推開女子,直接起身,他身後的火槍手,看向女子,女子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他們全部收了槍,快速離開現場。

龍驤見江步政竟然如此跋扈,想開口詢問,可面前腐國女子,明顯聽得懂華夏語言,只好先藏在心裡。

江步政環顧四周,不知道哪裡才是出口,只好走到拿著手機,翻看東西的腐國女子身邊,拱手行禮道。

“先謝謝你的幫助!從哪裡離開?”

“右左右右左,我們還會再見的!”,腐國女子抬頭看向江步政,二人對視良久,她才快語道。

“再次感謝!”

江步政拉著臉上寫滿懵逼二字的龍驤,在如同迷宮的走廊裡快步前行,推開大門,二人竟然直接從第九大陸酒店對面電話亭,走了出來。

“你認識那個大波妹嗎?”

龍驤用手拍了拍,回頭看向電話亭內部的江步政後背疑問道。

“不認識,她手機桌布是咱們上次來這裡,下暗殺令的金幣圖片,我大膽猜了一下,這個女人是不是饞我的身子!”

江步政摸了摸固定電話,沒有發現機關,而是找到了一張發黑的符紙,轉身對龍驤道。

“你們年輕人,現在都這樣了嗎?這驢頭不對馬嘴的事情,都能連到一塊?那你解釋一下,為啥咱們會被襲擊,怎麼就坐在什麼狗屁三槍會的椅子上了!”

龍驤聽得腦殼疼,他拉住準備去酒店的江步政,將他按在電話亭裡,繼續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能確定的是,那個大波腐國女人,只是幕後人的一個傳聲筒,她已經將老大想表達的事情,說的很清楚了,不讓咱們在酒店裡動手,這是他們的規矩,至於沈十方,恐怕也是知道酒店裡有什麼東西,這才有恃無恐地與我們一戰,畢竟正當防衛,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屬於正義的一方,受到保護!”

江步政把這話說出來,龍驤恍然大悟,他放出江步政,戴上墨鏡,看向對面第九大陸酒店裡傳來的創力光環,咂嘴說道。

“如果他一直在裡面,咱們豈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江步政乾脆直接坐在馬路牙子上,掏出手機邊翻找梅霜電話,邊說道。

“應該不會,這傢伙畢竟是商人嘛,咱們還是打電話問問梅霜他們,看看能不能查一下,沈十方在腐國的產業!”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龍驤坐在江步政身邊,從自已懷裡掏出一支香菸,剛準備拿火機,從他身後伸出來一隻戴著白手套握著火機的手。

叮的一聲,火機燃起火苗,龍驤順勢伸頭用煙湊火,抽了兩口,回頭一看,煙也從嘴裡掉在了地上。

“送閣下一盤藥炒花生米,賞光不?”

低頭看手機的江步政,聽到聲音很是耳熟,扭頭一看沈十方竟然就站在自己身後。

“去死吧!”,沈十方突然變臉,原地消失。

龍驤與江步政同時就地翻滾起身,與此同時。一位身穿防爆服,手握加特林的狂暴戰士從水泥地面,浮現出來,他對準馬路上,蛇形奔跑的二人,開始了瘋狂掃射。

江步政和龍驤在對面街道東躲西藏,可對面不斷調整位置的狂暴戰士,手上加特林槍的子彈,彷彿沒有用盡的意思,一直傾瀉。

就當龍驤和江步政被子彈雨逼得無路可走時,一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白色光波,飛向那位狂暴戰士,將他手中的加特林機槍,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