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記得,朕的賞賜就是啵你一下,快快過來兌現!”

江步政臉一黑,他回退幾步,舉起右臂,豎起中指道。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邪帝大豬蹄子,怎麼能欺負我這個小老百姓呢?”

良夜轉身回到龍椅上,背在身後的右手,輕輕打出響指,確定江步政身後升起的水池已經到位,重新嗑瓜子道。

“呦~無恥也是你先,打不過朕,就用奇怪的術法!滾吧!你顯然自己沒事了!”

江步政嘆了口氣,他為自己這種不著實際的操作感到噁心,乾脆抖袖離去,自解心憂,沒成想話還沒說完,腳底一滑,跌落水中。

“求人不如求己,我不和……咕嘟咕嘟……”

“哎呀!你小子可算被寡人抓到了!別想跑!”

良夜拍手起身,水池四周降下白色絲綢,她抬腳入池,身上龍袍竟遇水而化,只留內襯絲綢衣服。江步政心想不妙,深吸一口氣,閉眼潛入水中。

良夜輕打響指,變出兩捆毛巾,對著水中吹了口氣,江步政因為水溫的極速上升,從裡面浮了出來。

“麻煩了,給朕搓個背唄!”

良夜轉過身子,雙手輕撫水面,溫度變為正常後道。

江步政看著水面上無波紋,自來的毛巾,嘴裡唸唸有詞後,抓著毛巾走了過去。

良夜解開內襯衣服,丟向池邊,變出水瓢,在自己的粉肩上不停澆水。

江步政將毛巾纏在手上,眯著眼睛靠近良夜,一看她背後的紋身又多了不少,不由得驚呼一聲道。

“你自己紋的?”

“這不是你給朕的!靈魂瓦罐忘了?”

良夜乾脆拔掉頭上髮簪,對著頭頂,倒上兩瓢水後道。

江步政將良夜的頭髮一分為二,搭在她的身前,給她搓完背,回退兩步,看著她後背紋身,幾塊新長出來,好似區域圖的地方,回憶起上次喝了瓦罐看到的幻像,皺眉道。

“對了,你以前是不是被人偷襲過!”

良夜倒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轉動身子,看著緊閉雙眼的江步政道。

“很久以前的事了,被偷襲的並不是我,而是媚娘,女子永遠都低你們一等,這句話你同意嗎?”

江步政雖然不明白這個邪帝今天搞的是哪一齣,依舊堅持自己對女子的原則道。

“當然不同意了,說近點,女子應該被男人呵護,說遠點,再牛逼的男人,不也是女人生的嗎?”

良夜聞言後,臉上露出了最純粹的微笑,她移動到江步政身邊,將一個東西塞在了江步政的手裡,摟住他的腦袋,在耳邊輕聲細語道。

“怎麼會有如此出彩的男人呢?這是你的獎勵,收下好了,寡人說過要重重有賞!”

江步政還沒開口,只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落了地,隨後腿上帶有溫度的水,消失不見,他睜開眼睛,自己站在房間裡,手裡還握著一個黑色小石條。

他拿到桌子前,微微握緊石條,用創力感知一下,裡面並沒有什麼至邪的力量,剛鬆開手,石條已經化為了沙粒,從裡面出現一對金鑲玉的吊墜,而這一對六角形狀的玉石上,分別刻著‘江與齊’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