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政與龍驤兩個人拿著浙省清潔工的令牌,潛入結界,尋得一塊橫在山路旁的巨石藏身,抬頭望去,五光十色的創力,在半山腰處閃爍,眨眼間如百人擂鼓聲,在雙耳縈繞久久不散。

龍驤抬手扣了扣自己的耳朵,拍打繼續觀望山上的江步政肩膀說道。

“老樣子,你打怪物我做混蛋!咱們山頂上見!”

“多謝師父!小心吶!”,江步政揉著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道。

於是一赤一藍兩色背道而馳。

砰砰砰……

隨著三聲傾盡全力的對拳,響徹整座卦象山, 外號六山君的齊軒與吠舍—丹八戰將之一的當路君白熱化戰鬥剛剛結束。

但見齊軒眼眶開裂,上半身好似從血池剛起。

而號稱當路君的狼人,門牙少有七顆,右耳已經不知所蹤,由於毛髮本就是血紅色,若不是鮮血順著他那如同鋼刀的爪子上滴落,還以為他的傷勢,比齊軒好上太多。

狼人全身肌肉開始抖動,他的耳朵重新長了出來,他的傷口也在眨眼之間結痂,在捶打自己胸口後,他雙臂環胸,用舌頭舔了舔新牙,笑道。

“你我二人皆有君字,人之軀體能有如此彪悍,我當路君認可你了,留你全屍!”

齊軒抬起虎口開裂,不停顫抖的右手,抹去眼皮上的血液,快速思考對策。

剛殺完兩個自稱胎仙的怪物,又遇見這種可以無限快速癒合傷勢的狼人,雖說他每次受重傷,痊癒後的拳勁一次比一次小,但自己的身體已經超負荷了,再打下去,恐怕沒被怪物殺死,也會因為經脈崩斷,五臟六腑破裂而死。

“辛苦了!二叔!”

熟悉且溫和的聲音,直接將思考對策的齊軒拉回現實。

他猛然扭頭,江步政已經脫下自己的半柔型防刺服,向自己走來。

“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齊軒看著江步政給自己穿上防刺服,還分給自己大量創力,抓住他的右手問道。

“好好休息!我來弄死他!”

江步政用左手從口袋裡掏出紙巾,給面前這個顯然是強弩之末的男人,擦了擦血水,並沒有回答齊軒的疑問,面帶微笑道。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