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政一把奪過齊婉然指向師父的創術兵器,帶著眼裡閃爍淚花的她,向有些錯愕的龍驤鞠躬道。

“不好意思!”

龍驤擺了擺手,閃現離開,江步政見師父走了,這才失去力量頹在了齊婉然的身旁。

齊婉然用創力幫他修復傷口,拖著他坐在床上,恢復正常的江步政,他望著受委屈,坐在床前椅子上的小可憐兒,輕咳幾下說道。

“我不是傻子,你也別把我當憨憨嘛!”

“哦!然後跟他混一身傷,說不定以後打不過良夜讓我守寡呢!把符籙貼在胸口,留疤不好看!”

齊婉然轉過身去,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沓符籙,挑選完符籙道。

江步政將帶有冰涼質感的符籙,貼在胸口,那符籙化為白霜,透進胸膛,直奔背後傷口,不一會兒江步政便感覺火辣疼痛消失,後背也沒有緊繃感,對著雙臂環胸,撅起小嘴的小可愛,眼珠子轉了兩圈,豎起大拇指道。

“真是賢內助!”

“少貧嘴,老讓我擦屁股!”

齊婉然臉上剛泛起笑意,轉念一想面前男人的所做所為實在可恨,臉沉下來道。

江步政剛下床,齊婉然馬上起身想要離開,卻被前者直接摟在懷裡,滾燙的鼻息,在她自己極其敏感的耳垂上,吹拂幾下,齊婉然放棄了掙扎,白皙的臉上,逐漸蒙上一層紅暈。

江步政道:“好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你肯定是知道龍驤和龍徽其他的事情了……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齊婉然此刻明白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江步政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可畢竟他一人在龍氏掌管的創管局泥潭中摔跤,自己真的於心不忍道。

“如果我向上面報告,把你調和我一起工作,你會拒絕嗎?”

“當然,我寧可當真小人,也不會做偽君子,再者說了,從孑然一身到在你這裡有了親人的感覺,我會更加小心前行!”

江步政把自己的臉貼在齊婉然的臉旁,與她十指相扣,柔聲細語道。

齊婉然鬆開了手,與江步政分開,她站在江步政的對面,舉起自己的右手,臉上紅暈更甚,表情卻十分正式道。

“行吧!哄我的時候,文縐縐的!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你要向我保證,不要老是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

江步政與齊婉然擊掌為誓,後退一步,揉了揉鼻子,壞笑起來道。

“上陣哪有不流血,不過我可以保證,娃可以生一炕!”

“一邊涼快去!我走了!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