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剛出山不久,沒和現在的創力師打過仗,沒關係的,一時失利,並不會代表我們就此輸了!我們這一脈自成立起,一直是真神教中最為出彩的一脈,單憑龍氏族,不可能撼動我們整體,再者說,我們已經和吠舍—丹挑明瞭話,他奉雲哲陽為明燈,定會擋在前面的!”

“可是……叛教教主良夜,明擺著已經和創力師同仇敵愾……”

祁文昌微微握緊沈罪的手,他想到一件事,話說一半,自覺有錯,閉上了嘴。

沈罪聞言面不改色,他拍了拍祁文昌的手又道

“兄長!良夜本就是拼湊而來,奉為教主,是那些早已化為泥土的老祖之事,與我們無關!休息吧!”

…………

“豈有此理!一隻來自於古書中的九尾沙狐,竟然從你們兩位眼皮子底下脫皮逃生?你們倆是幹什麼吃的?就這還舔著個臉打升職報告?找不到這隻狐狸在哪裡打得洞療傷,用得哪家診所的藥,半年薪資充公,還要日日寫千字檢討,解散!”

申都創管局會議室內,傳來京都直武府高管的破口大罵,龍驤抽出一支香菸,點燃後發現菸灰缸裡都沒有地方能擺,用手指捏滅丟在一旁,坐在位置上,撾耳撓腮。

江步政將筆記本上,用中性筆快速畫出顯示器上高官樣貌,撕下紙張,對著上面吐了兩口唾沫,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望向龍驤道。

“我就納了悶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對我們一線人指手畫腳,他哪兒來的底氣?”

“人家是中央特派員,只看結果不問過程,再者說了,那頭怪物,確實逃了啊!師父我難辭其咎,你不用自責,就算天塌下來,有師父罩著呢!”

龍驤對著自己臉,抽了幾巴掌,趴在桌子上,哀嚎幾聲道。

“您此話當真?”,江步政聽到龍驤最後一句話,虎軀一震,他拍桌子而起,快步來到被嚇抬頭,瞪大眼睛望向自己的龍驤,身旁問道。

“嗯?你小子今天可有點反常!嘶?不會你小腦袋瓜裡,又有什麼鬼點子了吧!”

龍驤上下打量開始搓手的江步政,眉頭上揚分析道。

“師父先說,天塌下來,您到底頂不頂?”,江步政點了點頭,快速眨眨眼道。

“這個……頂!只要能抓住那頭傻狍子,不扣工資就行!”

龍驤遲疑片刻,他此時瞅著江步政這個樣子,順脊背發寒,可轉念一想,那特派員要罰工資,掂量二者孰輕孰重後點頭道。

江步政起身跑到自己位置上,拿起筆記本,翻了十幾頁,平放在龍驤面前,指著自己用鉛筆畫的圖,以及旁邊用紅藍中性筆,做的批註,認真說道。

“我偷摸去了趟資料室,看了複製的街道監控,我發現起初回降雨的那三個怪物,並不是和後者沙狐有勾結,因為從放慢鏡頭來看,沙狐釋放結界之時,並沒有留下雨水,而是盡數驅逐!這是其一,其二便是我釋放無尺界時,感應到它遠遁後留下的創力殘留,並不是與其他怪物一樣,一條直線,反而斷斷續續,說明它力量並沒有恢復完全,這次虛來拼命,實來探底!”

“這?這圖你怎麼畫出來的,如此重要的分析,為什麼不打報告?”

龍驤被江步政的優秀再次驚豔到,他伸手撫摸筆記本上的圖,可轉念一想,他竟然會有所保留,抬頭望向還在咧嘴笑的江步政面露微怒道。

“哎?師父,您現在就要改口啊!您不是說天捅破了你頂嗎?我……我這才說的啊!”

江步政以為龍驤要翻臉了,一把將筆記本拿了過來,抱在懷裡後退幾步,有些結巴道。

“行!你的分析我聽明白了,但頂你的窟窿,我最起碼要知道,這窟窿怎麼來的吧!”

龍驤趕緊擺手,白了一眼江步政道。

“您有沒有感覺到,自從咱們抓了南粵創管局的老大後,詳細書寫說見說聞,整個華夏的創管局,對於我們早已經戴上了有色眼鏡?您可能不信,可是我昨天給浙省打電話,詢問沈罪等人的下落,卻被對方十分刻薄的語言說了一通,我手機裡有錄音,您可以聽一下!”

江步政說完放下了筆記本,把手機掏了出來,點開錄音後,坐在更加詫異的龍驤身邊。

一分三十秒的錄音結束,龍驤的臉色差到了極點,他掏出手機,剛點開通訊錄就被眼疾手快的江步政奪了過去。

師徒二人對視良久,龍驤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點燃塞進了嘴裡,吸食一口,並沒敢過肺,直接吐出,咬在嘴裡,開始敲打桌面,一語不發。

江步政把龍驤的手機還給了他,捧著自己的筆記本,醞釀一會措辭剛要開口,柳相逢突然推開會議室大門,神情慌張道。

“張闖被襲擊,胸口多處貫穿傷,正在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