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拖走了男人,龍徽感應到什麼,抬頭仰望山頂,見到一塊雲彩開始向下移動,馬上鑽進紅旗車,拿出對講機道。

“聽我命令!快撤!”

挾電攜雷間大雨傾盆。

士兵們紛紛後撤,一位嫌棄自己身上防爆服厚重計程車兵,剛脫下自己的面罩,雨水滴落在他的面板上,冒出白煙,鑽心地疼痛,讓他直接在地上打滾起來。

龍徽見狀雙手掐訣,讓創力包裹住自己的身體,開始往那位倒在路上計程車兵跑去。

他剛將士兵攙扶起來,那士兵面部血肉模糊,兩腿蹬了幾下,便嚥了氣。

緊接著更多沒敢脫下防爆服計程車兵,因為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倒在地上開始打滾。

龍徽鬆開身邊士兵的屍體,想要跑到紅旗車旁,紅旗車卻在此刻由於承受不住這雨水的腐蝕,開始融化。

一條通往天境山的碎石路,躺下三十具,腐爛不堪,冒著白煙的屍體,更為離奇的是,雨水對於周圍長勢並不出彩的植物,還有助長作用,讓它們在很短時間,變得更加強壯,更加茂盛。

雨過天晴,龍徽站在原地,低頭掏出手機,給在外圍等候的創力師以及清潔工,發出一條撤退的訊息。

一位身穿烏黑道袍,面覆饕餮鐵面,霜鬢魁梧男人,從天而降,對著抬頭望向自己,兩顆烏黑眸子變成金色龍仁的龍徽,拱手道。

“久仰久仰,京都直武府新任統帥,龍徽先生!”

龍徽將手機丟到一邊,扭動自己的脖子,單手解開西服上衣的紐扣道。

“你就是沈罪?”

祁文昌雙手攏袖,他扭動自己的脖子,用九分譏諷一分假意口氣道。

“不不不!他是我的手下,給您那不耐捶的弟弟,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我深表歉意!”

“找死!”

龍徽眼神變得漠然而冷厲,毫無感情色彩,上半身衣服被長出的金色龍鱗,撕成碎片,他左手按壓腰部,右手做出拔劍動作,右腿微弓,腳板更是將一塊鵝卵石踩成齏粉,他身體前方出現一道又一道姚黃與藏藍交錯的漣漪。

祁文昌攏袖中的手指,早已掐訣完畢,一道從山口划來的冷風對來,他故意後退一步。

龍徽抓住空隙,化為殘影。

一把特製且帶有當血槽的唐刀,沒入了人的身體,滾燙的鮮血順著龍徽的手指,澆灌著鵝卵石與泥土鋪就的地面。

“哥……”

“師父……”

兩句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正打算用創力燃燒面前男人的龍徽耳中。

他應聲望去,一雙驚疑不定的眼睛瞪得極大,眼底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好一招,一斬千擊!一個是你的弟弟,一個是你弟弟的愛徒,我受點傷無所謂!你就不一樣了!再會!”

祁文昌說完,後退兩步,他的胸口被刀氣劃開,好幾道口子,鮮血已經透過衣服,滴落在地上,他單手掐訣,原地消失。

龍徽鬆開了唐刀,他看著胸口插著唐刀身上被砍出數不清口子,身穿睡衣的龍驤以及龍驤身後,身穿西服,胸口還扎著圍裙的江步政,神情恍惚起來,一個踉蹌摔坐在地。

“守住心關,先救江步政吧!”,龍驤七竅開始流血,他的瞳孔逐漸放大,他張大嘴巴,用最後一點力氣道。

江步政扭動自己開始僵硬的脖子,即使他的視線周圍已經發黑,咬牙開始握住唐刀一點一點往後退道。

“救我師父,我死不了的!統領!”

龍徽身上的金鱗,失去了光芒,開始暗淡。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龍驤再也沒了力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江步政也再龍驤跪地之時,將唐刀從自己胸口拔了出來。

血管因為沒有異物遮擋,開始吐出血液,眼睛已經什麼也看不見的江步政,用最後的力氣,喚醒了坐在龍椅上,閉目休息的良夜,倒在了地上,陷入休克性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