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了的齊婉然,看著一臉口紅印的江步政,捂嘴傻樂道。

“有想去玩的地方沒?今天我放假!”

江步政擦拭完臉,看著整個精神面貌,都提升一個檔次的齊婉然道。

“海洋館!我要看大鯊魚!”

齊婉然拿出手機,看了眼旅遊景點門票最便宜的地方後,高舉雙手道。

“得嘞!咱們出發!”

江步政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下來。

二人打車前往了,申都市裡最大的海洋館,買了門票後,跟著講解員剛進大廳,江步政便拉著還在聚精會神,聽講的齊婉然,從隊伍中脫離出來。

兩個人漫步觀魚管道中,看著在水中歡快遊動著的海洋生物,拿起手機開始合影。

江步政給齊婉然拍照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一位穿著潛水服的人,他只顧看著水中的魚兒,直接撞飛了江步政手裡的手機。

“喂!你怎麼回事,看路啊!”

齊婉然把手機撿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悅,她伸手拍了拍,彷彿自己是沒事人的潛水員,給他看屏保碎了一角的手機。

而那人卻再次打飛了齊婉然的手機,繼續趕路。

江步政臉色一沉,他用創力掃了一眼,這個繼續趕路的潛水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面巾紙,揉搓成團後,對著玻璃道上一抖腕,將監控攝像頭打向了另一邊,化為殘影,將潛水員帶出海洋館,拖拽到了一條無人的巷子中去。

潛水員的腦袋被江步政跳起抱拳痛擊,砸出了一個碗大的坑陷,他拉下一動不動的潛水員頭套,露出廬山真面目。

那是一顆本身就是烏賊的腦袋,嘴邊的兩條觸手伸進自己臉上的鼻腔,頂起深陷地方後,剩餘的六隻觸手,抓住兩側牆面,將自己從地上,扶了起來。

“朋友,火氣很大嗎?很眼熟啊!該不會是創力怪物吧!”

江步政喚出了一把手持巴雷特加彈鼓沙鷹,指著正在脫掉潛水服,長著怪臉的男人,正色道。

“我們和創力師,井水不犯河水,最好放了我!”

那長著怪臉的男人,開始慢慢後退,他指著面前,已經起了殺心的江步政道。

而江步政只是搖了搖頭,扣動扳機後,看著面前,已經煙消雲散的怪臉男人,緩緩說道。

“我不是創力師,我是邪帝容器,況且你打我的女人,就是該死!”

齊婉然踩著高跟鞋,尋找江步政的創力殘留找到了巷子後,看著正在收槍的江步政,一雙明眸先是寫滿了對江步政的崇拜,後逐漸蒙上一股擔憂,拉著他的衣角道。

“沒必要這樣的!說不定有什麼線索呢!”

江步政走到齊婉然面前,捏住她纖細無骨且帶有一絲冰涼的小手,對著她手腕,輕輕吹了兩口氣後,這才說道。

“線索斷了,還可以再找,觸犯了我的底線,打我的公主殿下,讓他痛快地消亡,就是最好的辦法!”

“嘴甜我就打你了,小壞蛋!”

齊婉然嘟囔一聲,臉上雲淡風輕,內心卻無比激動,被自己男人如此寵愛,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就是她齊婉然了。

二人返回海洋館,正好撞上了已經解說完回來的工作人員。

“你們二位去哪裡了,剛才領紀念品的時候,就沒見到二位,你們需要重新購買門票後,才能去終點領取哈!”

江步政點了點頭,他拉著齊婉然一同購票後,繼續走進了海洋館。

他們兩人這次沒有單溜,選擇跟隨解說員一同走完流程,到最後領取禮物時,江步政的眼睛,停在了用來支撐牆體,卻用圍欄護起,長著三種顏色紋路的石柱旁邊。

“您好,請問一下,這個石柱是不是從海里搬出來的?”

解說員拿著精美禮品盒,走到江步政面前,點了點頭道。

“是的,從南海運過來的,好像是一座小島上的柱子,上面還有用石頭一點一點敲打出來的凹凸文字,不過被老闆自己拿回了家!咱們的講解結束了,離開可以走後門,如果還想待會兒,還請自便!”

江步政和齊婉然相視一眼,拿著禮品,從後門離開。

夜色籠罩著申都富人區的一座別墅,房間主人與家人吃完飯後,剛進書房,開啟燈後,足有洩洪口那麼寬的海水,從他的書房裡噴射了出來,將這個年齡約摸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活活淹死在過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