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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本該投入使用的地鐵十二號線,鐵路訊號中斷,起初地鐵高層開會以為這條要透過入海口的鐵路通道,地纜焊接處可能出現滲水脫膠,以至於導致訊號斷聯。

可派出的維修人員,胸口佩戴的實時錄影,傳送回一些詭異的畫面,讓他們馬上透過內部網路,上報給了申都創管局。

一個半小時後,龍驤和江步政以及齊婉然三人,站在清潔工佈局完畢的涵洞前,彼此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戴上特製防毒面具,走了進去。

根據地圖,涵洞內不到五百米就是入江站,分東西兩路。

龍驤讓江步政和齊婉然前往東月臺,以及去西月臺,如果一方有問題,可以透過中間預留的緊急通道支援過去。

江步政找到了入江站總閘開關,用手電一照,發現鐵盒上有撬動過的痕跡,他看了眼線路,這才推上閘刀,

入江站的所有燈光隨之亮起,驅散了黑暗。

齊婉然站在月臺,等到江步政回來後,這才丟出一道符籙。

符紙在空中連半秒都沒有停留,直接飄落在了鐵軌之上,她抬起戴著皮手套的右手,五指成勾,吸回符籙,走在江步政左側想給他擋在月臺裡面道。

“一點創力的痕跡都沒有,這可就有些怪了!”

江步政拉著齊婉然的胳膊,將她拉到靠裡的位置,按下胸前的對講機,望著對面玻璃月臺裡,背對自己,伸手貼在牆壁上的龍驤道。

“師父,我們這邊一點創力都沒有!”

龍驤鬆開了手,他跳下月臺,小心翼翼透過被江步政通上電的鐵軌,翻身上了月臺,拍手笑道。

“我這裡也沒有,相反我感應到了其他的東西!”

“那你這樣說,我也是這樣感覺的!”

江步政咧嘴一笑,兩個大老爺們兒一同看向,不明所以的齊婉然,把齊婉然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一跺腳,拉著江步政遠離已經脫下防毒面具,開始點菸的龍驤,對著江步政疑問道。

“你們發現什麼了?”

江步政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他脫下自己的防毒面具,放在齊婉然的懷裡,去掉身上本來要用於打怪物的揹包,系在齊婉然的腰間後這才說道。

“發現有人是衝我們來的!”

齊婉然看著江步政的眼睛,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轉身離開,故意走到也把裝備拿在手裡的龍驤身邊,給他閃了個踉蹌後,這才豎起中指道。

“給我家大寶,穿這麼重的裝備,你自己看著辦吧!”

龍驤將摔在地上的裝備,用創術收了起來,江步政走過來撓頭憨笑,後者伸手示意,不必說那種話後,這才分析說道。

“不是打創力師,他們還有類似於可以做出幻想的儀器,看來不是內地科技,不好搞啊!”

江步政帶著龍驤一同回到了總閘旁邊,指著機箱旁邊的豁口壞笑道。

“我倒是覺得挺好弄的!”

“哦?你的小腦袋瓜裡,是不是又有了什麼蔫壞的點子?”

龍驤伸手拉閘,周圍陷入了黑暗,只能見到一顆發亮的火星,移動到另一邊,吐出了一口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