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咱們倆生氣,先存檔,先追人!”

江步政摸了摸齊婉然腦袋,轉身就要離開,龍驤卻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個還在吐出透明絲線的木塊。

“我可沒交過,只會給自己只留一丟丟創力用來落汗的笨徒弟!”

齊婉然冷哼一聲,給江步政拉傷的胳膊用創力,作簡單修復。

龍驤將木塊小心放在床頭櫃上,點燃一根香菸,對準江步政腦袋吐出一個菸圈,被齊婉然用手揮散後,這才又說道。

“出去溜溜彎?”

“求之不得!”江步政剛起身,就被齊婉然按在了地上,他裝作很受傷的樣子,用擠了一會,也沒擠出來一滴眼淚的大眼睛看著齊婉然。

後者從口袋裡掏出證件,拍在他腦門上,盯著龍驤,指著江步政道。

“我也要去,再不打架,創力可就對他使了!”

龍驤馬上舉手投降,隨後又笑出聲道。

“別!我還需要,這個得力大徒弟!”

三人出大門時,江步政還對著門崗詢問最好的海鮮酒樓是哪裡,以便不時之需。

看在眼裡的龍驤,不禁在心中感嘆一聲道。

“如果不是良夜的容器,不出五年,就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

跟隨龍驤手中開始收線的木塊,三人埋頭趕路,來到了地鐵站。

下班高峰期的地鐵站,人如翻滾中的河流,拼了命往開了口子的地鐵中湧入。

江步政對著龍驤摸了摸嘴唇,兩人默契地發動創力,以至於他們三人面前的上車口,空無一人。

一個半小時的罰站後,三人來到了地鐵終點站,龍驤剛出門,手裡的木塊突然碎裂,飛出一根絲線頭,被眼疾手快的江步政徒手抓住。

絲線另一頭傳來的巨大拉力,再次把江步政拉摔在地。

齊婉然也顧不得周圍人的眼光,翻開手提包,掏出一張符紙,搭線上上,滑了過去。

距離他們有兩個街道遠的小區房,傳來一聲巨響。

周圍不明所以地吃瓜群眾,紛紛掏出手機準備錄影,被單手掐指,迸發出無尺界的江步政覆蓋後,恢復往常模樣,繼續趕路。

齊婉然感覺腦袋裡出現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對話,好不容易擺脫以後,卻發現江步政蹲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咳嗽,捂住嘴的手上,還有一灘血漬。

瞬間花容失色的她,從口袋裡掏出紙巾,給江步政擦拭手與嘴,還不忘用創力檢查江步政的身體。

龍驤點燃一根香菸,抬手搭在江步政的後背,將齊婉然和他一同帶到了還在冒著滾滾濃煙的房間外。

江步政恢復了正常,拉著齊婉然起身,兩眼突然綻放猩紅光芒的他,一個箭步衝進了房間,裡面傳來了打鬥聲。

龍驤和齊婉然,還沒伸頭進去一探究竟,兩波刀氣奪門而出,要不是他們倆反應迅速,說不定就成了刀下亡魂。

房間裡的濃煙被猩紅光芒籠罩後,消失不見。

“進來吧!”良夜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