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然觸電般收了手,她知道江步政是不可能和她說出這種話的,但氣都生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江步政一手拿著委任狀,把還沒碰到,就開始掙扎的齊婉然,護在懷裡後,這才開始反向捲起檔案。

當卷好的檔案,放在齊婉然面前時,後者瞳孔陡然收縮,原來檔案之所以不做分段,是為了捲起後,更容易出現略大一號的文字。

“此為機密,撕毀與不接由京都創管局,立即行刑?這?國會怎麼可能管我們啊!”

“什麼國會啊!這是對你說的,它都自報家門了!”

江步政嘆了口氣,把委任狀放在一邊,用掌揉搓齊婉然的臉蛋道。

“那……怎麼辦,張闖和梅霜需要暫管申都創管局,我也要回去了啊!”

齊婉然抓住江步政的雙手,略顯著急的目光裡,還摻雜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害怕之色。

兩個人對視良久,江步政含了一下齊婉然的小嘴,後者明顯還想要,卻被江步政扭過腦袋躲了過去。

“那,這是給你的定心丸,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報平安的!”

齊婉然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下床開啟手提包,遞給江步政一張銀行卡後,撅起了嘴巴。

江步政快速點了一下,順手將銀行卡塞進了幽怨看著自己的齊婉然。

“切,就這麼一下,好敷衍哦!我走了,你路上小心!”

齊婉然再次噘嘴,見江步政沒有理會,叮囑一句後,念念不忘地離開。

…………

創管局地牢裡,龍驤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昏暗的地牢裡傳來吱呀一聲,龍徽出現在龍驤牢房外,他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欄杆,對著歪頭戴上墨鏡,盯著自己的龍驤,微笑道。

“好久沒打掃了,很是抱歉!”

“正好用來掩蓋你身上的‘蚊香’味,一大老爺們,在家裡放個香爐,天天燒‘蚊香’,噁心不噁心?”

龍驤一手捏住自己的鼻子,一手在旁邊臉邊扇風道。

“不和你逞口舌之快,對了,你在京都拜訪的老人們,我已經打點好了,至於那個孩子,為了見你還簽了字!”

龍徽說完,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檔案,在龍驤面前晃了晃,轉身離開。

“你給我回來!滾回來!”

龍驤瞬間移動到柵欄前,咆哮道。

昏暗的過道里,自己的聲音久久迴盪,直到傳來鐵門關閉的聲音覆蓋。

龍徽站在穿連帽衛衣的江步政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道。

“去看看他,然後出發吧!”

江步政點了點頭,他眼睛餘光一直盯著這個男人拍自己身體的手掌,在他繼續向前走時,發現了他食指夾縫中,有一處地方,在燈光下發亮。

龍驤滑落在地,他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向地面,過道再次傳來腳步聲,他馬上站起來吼了一聲後,發現來者不是龍徽,一改頹態,還不忘整理自己的衣服。

“行啦,師父,我都看到了!”

江步政無奈搖了搖頭,握著柵欄,擠出個笑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