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政迴歸自己的身體,幽幽睜開眼睛,略微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後,他面前坐著同樣盤腿,剛睜開眼睛的龍驤。

“結束了?”

“結束了!”

龍驤聽完江步政的肯定,伸出了自己的手,江步政唇角微微揚起,二人彼此拉起對方,龍驤也伸手把江步政頭上的東西取下,放進口袋後,二人並肩而行。

銀十將至,申都的夜晚再也沒有了燥熱。

鳩茲樓外,梅霜和張闖以及清潔工們,一直保持著遇敵狀態。

吱呀一聲,大院的木門拉開,張闖舉起自己的右手,死死盯著敞開的門縫中,搖晃著的黑影。

當江步政從門內走出,高舉自己的雙手,高聲一句後,眾人這才知道,這個一級幹事,並不知道自己髮型有多麼的非主流。

“怪物已被處決!”

“耶!!!呼!!”

清潔工們紛紛關掉保險,摘下防毒面具,相互碰拳歡呼。

梅霜看到江步政這新穎的髮型,一路小跑,跳起來摟住江步政的腦袋,邊咯咯笑,邊用手抓著他高聳的頭髮道。

“沒看出來啊!這麼酷啊!”

“呀?頭上怎麼頂個這個玩意?”

江步政用手背推開梅霜,一摸自己腦袋,發現自己的寸頭沒有了,相比之下腦袋上好像頂了一個掃把。

龍驤向張闖丟出自己的車鑰匙後,回頭一看大門沒關,轉身拉了一下門把手,刺啦一聲,龍驤竟然把木門上,純銅的把手給拉了下來。

“什麼情況?我沒用太大力啊!”

龍驤一臉疑惑,他看向江步政和梅霜聳了聳肩道。

清潔工們解除了封禁,鳩茲樓的一位負責人,快步趕來,他看著龍驤手裡的把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道。

“這位同志,恐怕需要您賠償一下,這個東西的損失!”

“額……這……行吧……多少錢?”

“維修費用應該在十萬左右,現金還是刷卡?”

龍驤一聽報價,嘴直抽抽,握緊了手裡的純銅把手,驚訝道。

“多少?扯犢子呢?”

“這把手是我市鬼匠,佟佑的作品,本身就是工藝品!您看是手機轉賬還是刷卡?”

工作人員從口袋裡竟然掏出了鑑定書,龍驤看著鑑定書上的鋼印,嘴就癟了下來,從懷裡掏出自己的錢包,拿出工資卡,遞給了對面十分稱職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一路小跑消失不見,江步政和梅霜偷偷瞄一眼,這個拿煙手都在抖的龍驤,努力憋著笑。

張闖開著軍車來,一看三人站在原地不動,從駕駛室裡出來,撓頭道。

“頭兒?怎麼了這是?”

“久等了!久等了!謝謝同志的理解,東西給我拿著,您籤一張票留存!”

工作人員將銀行卡,遞給了龍驤,又拿出了兩張票和一支筆。

龍驤將拿過筆,簽了字後,直接蹲在了地上,又給自己接了一根菸。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哎,和我說說唄!”

江步政想說,梅霜用手肘懟了他一下,兩人努力憋著笑,先行上了車。

張闖得不到解釋,心裡和貓撓得似的,他走到龍驤面前剛蹲下,龍驤轉身抓住張闖道。

“從今天起,我要開始蹭你的煙抽了!”

“好……到底……”

“回家休息,後天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