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老師已經夠了!”

“夠了?動我的人?哪怕是自己人我也要幹掉他!”

龍驤一掌把江步政掀翻在地,另一隻手中,凝聚出了一把通體雪白的短劍。

砰砰砰……

三聲槍響傳來。

小車班隊長,口吐鮮血,倒在了墳頭之上。

開槍的人摘掉帽子,橘色的陽光也在這一刻,悄然爬上在他早已溼潤的臉龐,軍用大巴車的司機,槍殺了他跟了八年的老大。

………………

關於申都創管局小車班隊長,製造假訊息獲得第三令的事情,上傳到了京都高層,並沒有起很大的漣漪,他們只是換掉了申都創管局其他在冊人員。

再給江步政和梅霜的工資卡上多打了兩萬塊錢後草草了事。

至於張闖槍殺小車班隊長一事,隻字未提。

龍驤帶著張闖去了一趟心理診所,反覆測試其心理波動後,讓張闖以一個非創力師的身份正式加入了創力部團隊。

…………

八月十八是申都敬安區的三寶靈廟會,五湖四海的香客,參加完朝會後都在這一晚參觀煙火表演。

一位身穿道服,腰間綁著一個刻滿甲骨文的木箱,臉上畫著八卦的奇怪男人,鑽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他不停地用木箱觸碰行人的手,直到有人報警,說自己的手被人惡意割傷。

值班警察接到報案,很快便抓到了這個行為可疑的嫌疑人。

可當他們伸手想要摘掉這男人的面罩時,那男人卻已經坐在了他們的警車後排,脫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張嬰兒的臉龐。

值班警察被嚇了一跳,他連忙用對講機想要呼叫總檯。

下一刻那個長著嬰兒臉的奇怪男人,張著血盆大口,將其吸進了車裡,吃了個乾淨。

而在外人看來,那個值班警察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後,開在原地轉了三圈,開車離開。

敬安分局隨後失去聯絡,總局馬上派人檢視,

一位經驗豐富的警察,看著燈光忽明忽暗的警察局裡,二樓的警察抓耳撓腮學猴子、一樓的警察一直拿頭撞牆、大廳的警察給盆栽上手銬審問。

果斷按下了車上,創管局的快速響應按鈕。

二十分鐘左右,清潔工佈置好了環境,停靠在警戒線外軍用大巴車,這才開啟了車門。

龍驤給張闖發了一根菸,二人同時點燃香菸,歪頭看著,穿著特製西服的江步政和梅霜,一人一句道。

“給你們半個月時間調整了!評級是A呦!”

“必拿下如何?”

江步政和梅霜一同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下了車。

路上江步政回頭看了一眼龍驤和張闖,對著整理腰間符籙的梅霜小聲言語道。

“什麼時候兩個師父穿一條褲衩了?”

“咱們不管這個,我先說好,你先用你的真言,我在用我的符籙,速戰速決,我還等著回家看劇!”

梅霜邊說邊數著符籙,二人剛越過警戒線。

面前緩緩浮現一位身穿道袍,腰間別著一個刻滿甲骨文木盒的無頭男人。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江步政迅速掐出九字真言,雙手綻放的金色光芒,將無頭男人瞬間化為齏粉,而他腰間的木盒卻是落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