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這是怎麼了?”

“這丹藥有毒。”

小荷大驚失色,“這怎麼可能,我明明是照著趙叔叔的意思去採的靈藥,怎麼會這樣?而且我也跟煉丹師確認過,這確實是治病的靈藥,怎麼會這樣?”

“哈哈哈,沒錯,這確實是解毒用的靈藥,可其中有一味卻能要了他的命,就是讓你出去採的那一味藥。”

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大笑著戲謔的看著小荷。

小荷不可置信的看向門外這人,“趙叔叔,這是為什麼?難道我父親對你不好嗎?你要這樣對他。”

門外那人聽到小荷這麼說,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為什麼?你真的瞭解你父親嗎?這個恩將仇報之人,死不足惜。”

“老趙你不要說了,是我欠你的,我的家產全部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女兒。”

床上小荷的父親忍著丹藥帶來的疼痛,看向門外的人,哀求的說道。

門外那人看著小和父親痛苦的樣子,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別人,當初你怎麼不想想我的兒女?”

說道這門外那人的臉色更加猙獰。

“對不起,老趙那件事是我的錯,我願意用我的命來償還,只要你能放過我女兒,我什麼都願意做。”

門外那人陰險一笑,看著小荷的父親。

“是嗎?你什麼都願意做,那好,你自裁吧。”

說著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匕首就在眾人腳下。

小荷的父親看了一眼自己女兒,緩緩從床上起身,撿起地上的匕首。

“好,但是希望你信守承諾。”

小荷的父親突然拿起匕首架在小荷的脖子上,眼神十分狠厲的看著門外那人。

眾人被小荷父親的行為感到疑惑,就連王世康和王妙涵兩人也是一愣。

“哈哈哈,老張,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啊?竟然拿自己女兒來威脅我,真是太可笑了。”

老趙看著小荷的父親老張的行為大笑不已。

可老張卻冷冷一笑,“我的女兒?不不不,這是你的女兒,當初你兒子死後,我看著你的女兒,心裡想著長大了自己玩玩,想不到你竟然記恨我這麼久,沒想到吧?”

老趙聽到老張的說辭,頓時心裡大驚。

“不,這不可能,當初他們明明已經死了。”

老張蒼白的臉陰冷一笑,“怎麼不可能?”

老張說著將小荷才右臂的衣服撕破,露出一塊胎記。

“這個你應該熟悉吧?快點把真正的丹藥拿來,不然我就殺了她。”

老趙看著小荷臂上的胎記,心中激動不已,想不到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女竟是自己的女兒。

而被老張用匕首挾持的小荷更是吃驚不已,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原來自己是趙叔叔的女兒。

而屋內王世康和王妙涵兩人,這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麼狗血的嗎?”

老張腹痛難忍,看著門外的老趙大吼一聲。

“還不快把丹藥拿來,不然我就殺了她。”

老趙從老張的大喝聲中驚醒,驚喜的看向小荷,同時又十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