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蘇晴眸中滿是諷刺。

“太子呢?”

“啟稟娘娘,太子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並不曾多留,也並沒有跟她多說什麼。”

心腹太監恭敬回答。

“嗯,到底是我教育出來的太子,還拎得清輕重。”

蘇晴眯起眼睛,一抹狠毒的笑容閃過。

“太后呢?”

“太后在佛堂唸經,一整天沒有出門,而且今日咳嗽的更重了,太醫說太后如今已經是日薄西山。。。。。。。”

太監又是回答一句。

蘇晴似乎很是滿意,睜開眼睛喝了茶水。

“去請太子過來一趟吧。”

君墨沉跟他父皇是一個德行,既想取得皇位,還想人心安定,辦事畏畏縮縮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畏首畏尾的。

這天下不管哪個帝王擁有,都是踏著血路登頂的,若是在乎那些虛的,能有幾個成大事的?

等做了皇帝,誰還管你是怎麼當上皇帝的?

到底不是親生的,若是她的孩子,定然不會如此懦弱。

想到這個,蘇晴眸中滿是怨毒,雙手忍不住攥了起來,捏的緊緊的,恨得咬牙切齒。

佛堂,香菸嫋嫋。

太后常春迎已是滿頭銀髮,她已經跪在堂前有大半天了,眼睛都沒有睜開過。

一旁同樣一個滿頭白髮的劉嬤嬤,看著這樣的太后,滿臉的憐惜和擔憂,想要嘆氣,卻又一直忍著。

直到很久,太后終於身子動彈了一下,輕輕睜開眼睛。

“外面什麼情況?”

“太后,應該是那女人又哭叫了,只是我們如今被孤立,外面還有人把守著,訊息是一點都進不來啊。”

劉嬤嬤只是乾著急,如今她和太后如同被軟禁,根本得不到外面的任何訊息,只是偶爾能聽到從皇帝寢宮傳來的哭聲。

“只要沒有大的動靜,那就證明皇帝還沒有死,總算還是有些希望咳咳。。。。。”

太后忽然咳嗽了起來,越來越劇烈。

“那女人也是自作自受,幹出那等醜事,也算是便宜了她。”

太后說完已經是氣喘吁吁,劉嬤嬤慌忙扶著她坐在了一旁。

“咳咳咳。。。。。。”

想起這醜事,太后就咳得厲害,似乎停不下來了,直到劉嬤嬤端來熱水喝了幾口才稍微緩解。

“真是造孽啊,那姚青梅本來是先皇的妃子,她也是小九名義上的養母,就算年齡小點,輩分上也是長輩,他們怎麼能。。。。。。怎麼能。。。。。。”

“想來先皇還沒過世的時候,怕是他們就勾結在一起了啊,真是罪孽啊。”

若不是當初親眼看到,別人說出來她都不敢相信。

“太后莫要多想了,身體要緊。”

劉嬤嬤趕緊勸慰,上前拿了藥丸給太后吃。

“若是小九在就好了咳咳咳。。。。。。”

太后又咳了起來,幾乎要咳出血來。

“只是,哀家真怕小九和雲七七他們。。。。。。。”

太后不敢往後頭想了,多麼好的兩個孩子,可千萬別出事了。

“王爺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太后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