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從敵軍的軍醫那裡弄偷來的毒藥,還專門用瓶子裝了起來,我沒得選擇,後來才知道那種毒竟然是那樣的毒法。。。。。”

雪爾說的並不是假話,當初的情況的確如此,可是他依舊是那麼的自責。

“不管怎樣,都是我錯了,我不奢求你們的原諒,若是殺了我能解恨,你們就殺了我吧,我認。”

雪爾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七七聽聞,卻是鬆了一口氣。

“不要啊,七七,我皇兄知道錯了,你就放過他吧,我們雪國現在不能沒有皇兄啊。”

雪靈兒慌忙上前,立馬走到七七跟前哭訴。

她也知道皇兄的做法無法原諒,她只求饒恕。

“我是他的妹妹,不然讓我替皇兄受懲罰吧。”

雪靈兒忽然拿出一把匕首就要給七七。

七七也是無語了,這雪靈兒,哪有這樣的啊。

“靈兒,你這是做什麼?沒你的事,你去一邊去。。。”

雪爾一把拉開了雪靈兒,讓她推給了侯紅英。

雪謙這邊卻是忽然咳嗽了幾聲,再也支撐不住,要向一旁倒去。

“若是有人要受罰,就罰我吧,左右我這也不行了。。。。咳咳。。。。”

“養不教,父之過。。。。”

雪謙說完,又是一陣猛咳,竟是咳出一口鮮血來。

諸葛止無奈的搖頭,上前扶住他,摸上了脈搏,卻也是搖搖頭,嘆口氣。

雪謙似乎不想就這麼遺憾的離開,一直看著七七和沐北冥的方向。

“對不住,七七,沐先生,若是可以,我也想打死這個孽子。。。咳咳。。。。”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