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母親會對孩子那樣,這雲清,已經無藥可救了。

她完全被自己的野心和貪念所控制,已經沒了人性。

所以,並不值得一絲的同情。

悲傷?

他可不是悲傷,聽著這裡的歡樂聲,他只是覺得諷刺罷了,笑到最後的才是勝利,這時候的勝利就可以如此狂歡,這叛賊的隊伍也太容易滿足了。

“我終於可以為許哥報仇了,這許州還是許哥的。”

雲清眸中竟是含著眼淚,似乎是真的很開心。

“是嗎?死了的人如何得到許州?”

沐北冥諷刺一句,直接走回營帳。

這雲清還能有眼淚,證明的確是對那許世通有情,可是,那又如何?

已經死了的人啊。。。。

這理由可真蹩腳。

死了的人。。。。

聽到這個詞,雲清心中一個咯噔,忽然擦了一下眼淚,眸中充滿恨意。

“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許哥怎麼會死?”

雲清直接追了過去。

“這個問題,朕不想再多說,若是你來看朕笑話的,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沐北冥倒是真的看不出有任何的緊張感,甚至坐下喝了一杯茶,看起來氣定神閒,根本不像是階下囚。

“你倒是淡定,明日我們可能就要攻破皇城了,你的天下,要完了。”